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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6/10)

啦,上啦!”

另一方面,由富永守国、敬正元、福冈应彦、荒木同等七十名同志组成的第三队,与太田黑、加屋率领的中军同时从藤崎神社发。第三队所要攻击的第三联队也在外城的东端,而藤崎神则在它的西端。敌人的兵力将近二千人。

步兵营的西门也牢牢地关闭着,20岁的沼泽彦跃上围栏,喊着“先闯敌阵”并一跃而,几个年轻人随其后。守卫营门的一个哨兵跑到兵营大院里刚要响报警的喇叭,还没来得及响便被砍翻在地。

荒木同准备了绳梯,当他把绳梯挂在栅栏上刚要登上去时,却由于几个人同时攀登的缘故,绳竟被拉断了。荒木的忠仆久七让大家一个个踩着他的肩膀爬过栅栏,从里面打开了营门。一队人声喊叫着冲了去。

福冈应彦抡着大木锤,把营房的房门一扇扇砸破,再由跟在后面的人投燃烧弹。火焰随即从联队队、第二大队的第一、第二、第三中队的营房里升腾起来。

照当时的军规,士兵平时不备弹药。在这情况下,他们用以战斗的武,只能是军官用洋刀,士兵则只好用上了刺刀的步枪。

面对震耳的喊杀声、吐着的火、翻卷着的黑烟、砍杀过来的白刃,官兵们已无法应战。在联队队值班的大尉,还没来得及指挥士兵就被砍死。在烟烈火之下,遍地横卧着只穿一件衬衣或赤着的士兵尸。两个军曹跑了过来,想要救助只剩下一人却还在挥舞着洋刀苦战的小野少尉,可三人却一起被砍死了。

就在这时,袭击联队长与仓中佐宅邸落空了的第一队第三分队,也从外城城门跑过来参加战斗,随着第三队的加人,士气顿时涨起来。

不过这里与炮兵营的战斗不同,步兵营的敌人太多,而用白刃所能消灭的人数又很有限。尽营内各遭受奇袭的地方陷了混,可加剧这局面却需要时间。这时,人们的理智清醒了过来。在清醒的睛中,事态终于得到正确的把握。曾让敌人震惊的燃烧弹战术,现在却反而使神风连陷不利的境地。因为,熊熊燃烧的大火把兵营内照耀得如同白昼,而官兵们借着火光发现,在大火周围跑动着的神风连的人数非常少。

一个军官看到这情形后,向士兵发号令,在兵营大院的两个地方布成密集队形的圆阵,使步枪上的刺刀宛如蓟似的指向四面八方,以此来迎战神风连。对此,长老敬正元娴熟地挥舞着长枪,数十位同志也摆齐枪尖,冲杀了去。圆阵随即土崩瓦解,敌兵溃败了下去,只有多罗尾准尉一人还在持战斗,很快便被刀枪刺杀而死。

在此之前,住在营外的佐竹步兵中尉和沼田准尉,看见镇台的大火急忙归队回营,途中在法华坡遇上逃来的溃兵,知了事情的原委。山坡北面壕沟里的,红彤彤地映照着冲天大火。在步兵营烈焰的反衬下,败退下来的溃兵三三两两地增加着。他们没有一人服装整齐,由于极度的恐怖,连话也说不好。在两位军官的叱责下,他们镇静下来,组成一支十六人的队伍,可既没有枪支,也没有一粒可供击的弹。

这时,刚巧有一位常给官厅送货的机的商人立山吉藏现在这里,他说可以提供藏在仓库里的180发弹和上千枚雷。两位军官万分兴,败退下来的士兵也开始有了士气。于是,大家携带上弹药,佐竹中尉从后门,沼田准尉从南面的安全门潜营区,联络残余下来的士兵,据守在烧剩下的营房里击。

联队长与仓知实中佐在京町台的官邸中,遭到了第一队第三分队的袭击。

刚一听到有人大门的声音,夫人鹤就叫起了中佐。中佐立即察觉到,这是神风连的夜袭。他飞跑到夫的房间里,正要披上夫的号衣,攻来的神风连就在他的背上砍了一刀。中佐叩拜着说“我是夫,饶了我吧!”就混敌群中逃了来。

中佐逃到锦山神社后面的一日亭酒楼,在这里请人匆匆包扎好伤,剃去胡须,并借来厨师的衣服,化装成手艺人的模样。穿过敌人的阵地后,他摸索着来到步兵营后面的围栏,从这里去。

这时,一个军官正领着两名士兵在营区内飞奔而过,中佐认了这名军官,呼叫着泷川大尉的名字。

大尉看着围栏上换了装束的联队长,一时竟怀疑起了自己的睛。等到明白以后,立即飞奔过去报告了战况:下,第二大队的值班军官铃木少尉,正指挥一小队在支撑残局,可遗憾的是缺少弹药;自己现在正领着两名士兵,前往仓库去取演习用剩下的弹药,等等。与仓中佐说了声“好!快儿取来!”就跑队伍中指挥残兵,同时派传令兵招集打散了的土兵。联队长的归队,极大地鼓舞了土兵们的土气。

得到佐竹中尉、沼田准尉的弹,以及泷川大尉的弹药,再加上从总司令取来的弹药,联队得以重新布置阵势。

儿玉源太郎少佐参谋(后为大将)已经来到总司令,他让打开弹药库,把弹药发放给与仓联队长派来的士兵,然后亲自率领一小队士兵,跑步登上城堡中心的制,命令土兵对准在火光下清晰可见、穿闪亮的铠甲和异常的武士礼服、以白巾缠为号、在步兵营营区内混战着的神风连,一齐开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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