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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10)

面的阿苏山则隐于云霞雾霭之中。神社里,浦在为同志而专心地行着祈请。神示是“前”顺便提一下,在此之前行携奏议书上京,在元老院死谏的祈请时,神示则为“不可”

加屋不赞成举兵只是于一己私见,神明却超越了他个人的考虑,命令他参加这场鲁莽而又缺少胜算的战斗。他相信,在激烈动的远方,已经为他们铺下洁净、平整的白台布,准备好了酒宴。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秉承神意,了。

全党是怎样行战备的呢?

不分昼夜地祈求上天保佑,就是他们最大的战备了。在他们主持的各个神社里,同志们整天忙于叩拜神明。

敌方的镇台兵力有二千人,而自己这一方却不满二百。长老上野吾曾建议多少准备一些枪炮火,可因同志们一致反对使用污秽的夷狄兵而被拒绝了。大家的武,都只限于大刀、扎枪和长柄大刀之类。

然而为了火攻营房,还是暗中制造了几百个燃烧瓶。也就是在两个对扣起来的大碗中装满火药和沙,再接上一条导火线。为了同一个目的,敬正元暗地里购买了大量煤油。

全党的军装又是怎样的呢?

有的人披挂甲胄,了乌纱帽,着古代的方领带扣的武土礼服,礼服内穿上轻便铠甲,但大多数人还是便服短裙,腰里佩着两把刀。大家全都在白的缠巾上系着细小的白布条,上白底小片的“胜”字肩章。

比起武和旌旗来,更为重要的,是太田黑伴雄背着的灵牌。阵的太田黑伴雄背着的这尊藤崎八幡的军神的灵牌,才是这一党看不见的将帅和冥冥中的指挥者,而且还凝聚着先师的遗志。

当年,听到国兵船侵犯浦贺的消息后,青年时代的樱园先生激愤地踏上东征的征途时,背上也背过同样的灵牌。

·其二、秉承神意的战斗·

敬正元长老的家是他们举兵当晚的总集合,位于大樟树树荫下的藤崎八幡正后方,旧城外城西端的台地上,挨着熊本镇台。近二百人全副武装地来到这里集聚却没被发现,是因为他们采取了措施,黄昏后在各小集合会齐,再趁着黑夜,三三五五地从各小集合汇合到总集合

历九月初八的月光下,从总集合可以看到划破夜空的熊本城。城中央耸立着在月光中的大嘹望楼,它的左边是小嘹望楼,再往左一的地方是连接着大厅和长局的平坦路,接着就是耸着的望楼剪影。把视线从大嘹望楼向右移去,在那条有着两三凹凸棱线的延长线末端,三层望楼和望月楼显得有些秀气,月影泽着那里的瓦面。第二队就要攻击的炮兵营,正沉睡在隔着护城壕与望月楼相对的西侧的樱跑场上。

月亮落下了中天。

负责袭击要人宅第的第一队先行发。这已是夜十一多了。夜空中满是星辰,了野草丛生的藤崎台地。接着,在太田黑和加屋率领第二队朝炮兵营发的同时,第三队也向着步兵营发了。

作为中军的第二队大约七十人,登上庆宅坡后便兵分两路,分别从炮兵营的东门和北门发起攻击。两的大门都牢固地闭着。

在东门,两位通剑法的年轻人——26岁的田代仪太郎和22岁的饭田和平,勇猛跃过围栏,喊着“先闯敌阵!”飞去,迅即砍倒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哨兵。接着,小林恒太郎和渡边只次郎也越过围栏去,田代随即从东门附近的厨房那里找来杵杆,撞开了门闩。一队人从开的大门蜂拥而人。

宽吾倒了站在营门前的一个炮兵,用绳捆上,打算让他在营内带路。

这时北门也被攻破,由那里涌来的一队人与东门攻人的这一队人会合在一起,呼着杀两栋炮兵营房。

沉睡中的官兵被突然爆发的喊杀声惊醒,面对黑暗中挥舞着的白刃惊恐万状。被迫杀的无路可逃的士兵们,躲藏在营房的各个角落里颤抖不已。

这一夜,在营担任本周夜间值勤的军官是炮兵少尉坂谷敬一,他从二楼的值班室跑下来,用洋刀抵挡着砍杀过来的白刃,很快就负了伤,从后门逃了去。

年轻军官在藏的树荫下咬牙切齿地窥视着前的情景:失去指挥的士兵们如同妇女那样四窜,不知该逃往哪里;忽然间,东边的营房冒,夹裹着烟蔓延开来,藏在营房里的士兵们跃,像是从窗洒落下来一般,却又被衣着怪异的叛军追杀得往四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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