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最好穿上衣服，差不多是时候吃午饭了。"

弗兰克她说的把盒搬到了地窖里，狠狠扔在地上，砸了一声沉沉的闷响。接着他把它踢到一个角落里，把大脚趾都踢疼了。

整个下午弗兰克都在修筑草地里的那条石小路，上穿的是以前的军装长和破旧的短衬衫。最初的打算是，在前门和车之间垒一条弯曲的小路，这样来访的客人不用总是通过厨房他家。上个星期他刚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应该很容易，但现在地面越来越倾斜，平整的石料已经不太合用，他必须造台阶，从房后面的树丛里翻找一些厚重的石块，然后迈着蹒跚的步伐搬到前院草地上来。每铺设一台阶他都得在地面上挖一个小坑，但是地里小石块非常多，十分钟的时间只能挖一只脚那样的度。这个工程已经变成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因为看不到展而让人疲力竭，心烦气躁。而且这个工作看来会延长至整个夏天。

不过尽如此，挨过开工后那一小会儿的烦闷和眩之后，他开始喜这肌牵动和汗浃背的觉，还有泥土的气息。至少这是一个男人的事情。至少，当他在山坡上歇息的时候，他的房在他的俯视下呈现一个房在好日里该有的样，这个安全地置于绿草之上的、白的柔弱的港湾，栖息着一个男人的，一个男人的妻和孩。想到这些，他不禁低下打量着自己的躯，他看着自己刚刚放松下来的大，放在上的两条血清晰可见的胳膊，还有低垂着的沾满了泥土的双手——虽然没有父亲的手壮有力，但同样有贡献；当他挖一块石，让石向前动惊动了一地的枯叶，心里充满了一充实和满足的愉悦。因为他是个男人。他跟着石来到了草地的边缘，然后弯下来抱着它，一边喊着给自己鼓劲一边把它举起来，先到了的度，接着是腰，他把手臂上全肌绷了箍住它，这才迈开步走上了的草地。在光中他一直走到了还没有成形的石小路，把石块放了下来，还差坐在了上面。

"爸爸，我们来帮忙，好吗？"詹妮弗说。两个孩坐在了他边的草地上。金黄的太在他们的发上形成两个完整的光圈，他们的T恤衫在光中闪耀让人眩的洁白。

"噢，当然。"

"嗯，因为你喜我们陪着你，没错吧？"

"我当然喜，宝贝儿。不过现在你们可别靠得太近，不然会把泥土又踢到我刚挖来的小坑里的。"说完他拿起手边的长柄铲继续挖刚才已经开好了的浅坑，他很享受每次动作的那节奏，还有铲撞击石块边缘的力量。

"爸爸，"迈克尔问，"为什么铲会有火星啊？"

"因为它撞到了岩石上面，钢铁撞击岩石的时候，就会有火星。"

"那你为什么不把岩石挖来呢？"

"我就是要把岩石挖来。你们别靠这么近，不然可能会受伤的。"

那块硕大的岩石终于离开了土坑。弗兰克费力地把它抱起来搬到一边，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挖动土坑里的碎石和泥土，直到整个土坑的度、宽度和形状看起来合意为止。接着他把石块放到里面并且稳固好，这样这一级台阶就算是完成了。这时一群小昆虫绕着他的脑袋飞，当它们在前闪过时带来一阵的缭的觉。

"爸爸，"詹妮弗说，"为什么妈妈睡在沙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