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用语言跟你描述我和霍华德有多喜她的表演。"

"嗯，谢谢。其实，我想大家普遍认为表演并不怎么好。我是说，大分人好像是这么想的。"

"哦，不，表演有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那位朋友，就是住在山上的那个——是叫克兰德先生吗？他演得比较差了一。"

"他叫坎贝尔，是的。但我觉得他没有比其他人差。当然，他有些分得不好。"弗兰克觉得有必要在吉文斯太太面前为坎贝尔辩护，因为她总是不痕迹地轻视着革命山庄这一带的人。

"嗯，我想你说得没错。我有意外没在演班里看到克兰德太太——他们姓什么来着，哦对了，坎贝尔，是吧？不过当然，我想她应该是没有时间吧，需要照看那么多小孩。"

"她在后台帮忙，"弗兰克调整了一下盒在手上的位置，这样可以让沙土少掉落一些，"事实是，她在这件事情上非常活跃。"

"嗯，我明白了，而且我能想象到。她是那么友善，那么愿意帮助别人。那好吧，那我…"她终于迈向她的汽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时候，像往常那样，她又加了一句，"哦对了，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件事要说的。"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所谓的"还有件事"其实就是她到访的目的。现在她犹豫着，显然在考虑该不该把话说来；然后她的表情说明，在这个气氛底下她决定先不说。不是什么，总之还是等别的时机吧。"那好，我先走了。我很喜你在前院草地里修建的那条石小路。"

"哦，谢谢，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修多少呢。"

"嗯，我知，"她安着他，"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活。"说完她用哼小曲一样的语调跟他说了再见，爬上她的车，然后慢慢开走了。

"妈妈，看爸爸手里拿的什么啊？"詹妮弗叫，"是吉文斯太太送来给我们的。"

四岁大的迈克尔也跟着喊了起来，"是一盆，是吧，对吗？"

孩们越过草地奔向他，而波却缓慢沉重地拉动割草机，下微凸走遮挡着睛的发。她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每一个神态和动作向弗兰克表明：她只想踏踏实实地一个中产阶级家主妇，而她对丈夫所要求的不过就是他能够偶尔修剪一下草地，而不是一天到晚蒙大睡。

"盒漏了。"詹妮弗说。

"我知盒漏了。你能安静一会儿吗，听着，"他转向波，不过睛并没有直视着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玩意儿怎么理？"

"我怎么知？这是什么啊？"

"我不知这他妈是什么。好像是欧洲石榴还是什么东西。"

"欧洲石榴？"

"哦不对，等我想想啊。它是有像石榴，只不过它的是粉的而不是黄的。要不就是黄而不是粉。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

"你怎么会这样想？"她走近去看，手指拨着其中一很的条，"它是用来吗的，她说了吗？"

他的脑里一片空白。"哦等等，对了，它好像是叫蝎草，要不，要不就是椰草，嗯对，我很肯定就是叫椰草，"他添了添嘴，换了一下抱盒的姿势，"它很适合在酸大的土壤里面，这能给你提示，让你想到该怎么理么？"

孩充满期待的睛一会儿看看父亲，一会儿看看母亲。詹妮弗开始有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