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她古怪的姿势究竟是她倾斜的原因还是其结果，可他确信无疑，就像她的窦痛病一样，自打他们结婚这些年来，这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可以发誓，他们刚认识那会，她是站得直的。

“你想要脆米还是波斯塔吐司注，约翰？”她问他。

“脆米。”

“哦，可是我们上周才吃过。难你没吃腻？”

“那好，另外那。”

“你嘟囔些什么？我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说，波斯塔吐司！”

往家走时，他两手拎着满满的品，比平时得厉害。“怎么回事？”当他停下来换手时，她问。

“我想我不行了，”他说。“我该去打打手球。”

“噢，老实说，”她说。“你总这样说，可你一天到晚除了读读报纸，就无事可了。”

她晚饭前先洗了个澡，吃饭的时候，了件大的家居服，用带系着，像往常一样，一副洗完澡后的凌模样：的发，滴着；肤的，孔大；没有红、没有笑容的上嘴上有一圈印，像在笑。“你想去哪里？”当他把盘推开，站起来时，她说。“看那儿——桌上还有一满杯。说实话，约翰，我是为了你才买的，结果我买了，你却走了，剩下一满杯在桌上。你回来，把它给喝了。”

他走回来，大大吞下，觉得直恶心。

吃完饭，她开始仔细准备晚上的外活动；他早就洗完碗，盘了，她还站在熨衣板前，熨着她打算看电影时穿的裙和上衣。他坐下来等。“如果你还不动的话，就晚了。”他说。

“喔，别傻了。我们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再说，你今晚怎么啦？”

她的细跟便鞋在长及脚踝的家居袍下显得很古怪，尤其是当她弓着腰，张开八字脚，从墙上下熨斗时，更加怪异。

“你怎么放弃了那些锻炼？”他问她。

“什么锻炼？你在说什么？”

“你知，”他说。“你知的。为你几倾斜的锻炼。”

“，”她说。“你总是说‘几’。是。”

“那该死的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放弃？”

“哦，说实话，约翰，”她说，折叠起熨衣板。“看在老天分上，为什么现在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