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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鲨鱼搏斗(4/6)

照片贴在桌上。而我们其他人,除了一盒火柴,从不会留任何个人品在办公室过夜。

二月末的一个下午,芬尼把我叫到他油腻腻的办公桌前。“麦凯布,”他说。“想不想为我们个专栏?”

“什么样的专栏?”

“劳工杂谈,”他说。“坦率的工会栏目,从杂谈或闲聊的角度发——小幽默、人这类的东西。克拉姆先生认为我们需要这样一个栏目,我跟他说,你是这个栏目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否认我有轻飘飘(毕竟,我们都局限于我们所的环境),可是我也有怀疑。“我能署名吗?”

他开始张地眨睛。“哦,不,没有署名,”他说。“克拉姆先生不想让这个变成署名文章。听着,这些家伙会把他们得到的所有信息给你,你只要把它们收集起来,组织一下。这只是你在上班时间的活,是你日常工作的一分。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是我日常薪的一分,”我说。“对吗?”

“没错。”

“不,谢谢,”我告诉他,接着,我觉得自己很是慷慨,我建议他找奥利里试试。

“不,我已经问过他了,”芬尼说。“他也不想。没人想。”

当然,我本该猜得到,他名单挨个问过了办公室里的每个人。从这时已将近下班来看,我断定我接近这名单的末尾。

那天晚上下班后,我们离开办公室时,索贝尔跟在我后。他像披斗篷似的披着大衣,袖地晃着,当他捷地避开人行上的一摊污时,手扶着那布帽。“告诉你个秘密,麦凯布,”他说。“我要为报纸个专栏。谈妥了。”

“是吗?”我说。“有钱的吗?”

“钱?”他眨眨。“我要跟你谈谈那个。我们去喝杯咖啡吧。”他领我了铺着瓷砖、气弥漫、亮堂的自动快餐店,我们在靠墙角的一张漉漉的桌前坐下后,他解释了事情的龙去脉。“芬尼说没有钱,明白吗?于是,我说好吧。他说也不能署名,我说好吧。”他又眨眨。“事聪明。”

“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他总是像这样重复你的问题,玩味它,黑眉挑起,让你等待答案。“听着,我把这个芬尼看透了。这些事情他拍不了板。你以为他能决定这里的什么事么?你最好放聪明,麦凯布。克拉姆先生说了算。克拉姆先生,个聪明人,别骗自己了。”他,举起咖啡杯,可是嘴了回来,他撮起嘴,气,开始小心而不耐烦地抿着咖啡。

“嗯,”我说“好吧,可在你着手千之前,我去跟克拉姆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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