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痛。他几乎将一生都付于男人间的友谊，企图一个好伙伴，而现在生命中最好的时光结束了。

终于埃迪用的手指戳了戳他，算是打了招呼。“你在嘛，伙计？”

拉尔夫心里逐渐起了一瞧不起他们的情绪，眯起睛，慢慢转过来。“你怎么啦，？走错路了？”

“你嘛——急什么？”埃迪说话时嘴几乎不动。“你不能等两分钟吗？”他懒懒地坐在脚凳上，转了半个圈，对酒保说：“杰克，给我来一杯。”

他们喝着酒，盯着电视，一声不吭。“今天发了一奖金。”拉尔夫说“五十块。”

“是吗？”埃迪说“好啊。”

电视上三击不中局；一局结束，广告开始了。“那么？”埃迪说，摇着杯里的啤酒。“还是准备结婚？”

“为什么不？”拉尔夫耸了耸肩。“听着，快喝，好吗？喝完这杯，我想走了。”

“等会儿，等会儿，你急什么？”

“快，行吗？”拉尔夫不耐烦地起离开酒吧。“我想去拿你的包。”

“啊，包，不就是个包嘛。”

拉尔夫又走回来，怒冲冲地盯着他。“听着，。没人迫你借我那该死的包，你知。我不想伤你心或什么——”

“好了，好了，好了。去拿包吧。别那么着急。”他喝完了啤酒，了嘴。“走吧。”

为了月旅行向埃迪借包是拉尔夫的心之痛；他宁愿自己买一个。他们每晚去搭地铁时路过的那家卖包的商店橱窗里就摆着一个——大大的，茶格拉德斯通旅行提包④，两边还有拉链间隔，39。95元——拉尔夫自从复活节起就看中了。“想想吧，我要买下它，”他随告诉埃迪，就像那天他宣布订婚那样不经意（“想想吧，我要娶那个姑娘”）。埃迪的两次反应都一样：“你——疯了吗？”两次拉尔夫都说“那又怎么样？”他还为这个包找理由“结婚了，我需要这样的东西。”从那时起，好像那个包就是格丝本人一样，象征着他追求的崭新而阔绰的生活。但在付完戒指、新衣服和所有其他开销后，终于发现他买不起了；他只好向埃迪借，两个包看上去一样，但埃迪的便宜得多，旧得多，也没有拉链间隔。

现在他们又经过这家卖包商店，他停下脚步，突然冒一个草率的想法。“嘿，等等，埃迪。知我想怎么这五十块钱吗？我要买下这个包。”他呼有急促。

“你——疯了吗？四十大元买一个一年用不上一次的包？你疯了，拉尔夫。快走吧。”

“啊——我不知。你觉得呢？”

“听着，你最好还是留着你的钱吧，伙计。你以后会用得着的。”

“啊——好吧，”拉尔夫终于说。“我想你是对的。”他追上埃迪，朝着地铁走去。他生活中事情总是这样；只有在涨薪后他才能拥有一个那样的包，他认了——只有结婚后他才能得到他的新娘，这个事实他也只有无条件接受，想到这里他生平第一次低声叹了气。

地铁吞没了他们，经过半小时的叮玲哐啷，摇摇晃晃，神思恍惚，最后将他们吐在皇后区清凉的黄昏里。

他们脱下外，松开领带，让晚风刚才走路汗的衬衣。“那么我们怎么办？”埃迪问。“明天我们该什么时候在宾夕法尼亚的小乡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