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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程度上，埃已经不对了。他们两个都是这样。埃的嘴角的疱疹越来越多，上肤也布满了斑斑的疱疹。枪侠能觉到自己的牙床都松动了，而脚趾间的已裂开血了，剩下的手指也和脚趾一样。他们是在吃东西，但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日复一日。他们还能这样继续吃一段时间，但他们最后毙命之际，却像是死于饥馑。

在这燥之地我们却得了海员病，罗兰想。简直就是这么回事。真好笑啊。我们需要果。我们需要绿蔬菜。

埃朝那边的女人。“她还会折腾什么破事让我们难受难受。”

“除非另外那个能够回来。”

“那当然好，但我们不能指望这事儿，”埃说。他拿了烧焦的木在地上胡涂画着。“下一门的情况你知吗？”

罗兰摇摇。

“我想知的是第一扇门到第二扇门之间的距离，第二扇门到第三扇门之间的距离跟它是不是一样，我们可能陷他妈的坑里了。”

“我们现在就陷在坑里。”

“陷到脖颈了，”埃郁闷地说“我在想要走多远才能到。”

罗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个关的动作可是少见，得埃使劲眨睛忍住泪。

“有一桩事那女人是不知的。”他说。

“噢？是什么？”

“我们这些他妈的白鬼要走很长时间去找。”

埃大笑起来，他笑得太厉害了，用手捂住嘴，以免闹醒了黛塔。今儿一整天他可是受够了她了，拜托千万别醒来吧，谢啦。

枪侠看着他，微笑着。“我要去睡了，”他说。“你——”

“——留神儿。行啊，我知。”

13

很快尖叫就来了。

埃将自己的衬衫扎成一个卷儿把脑袋靠在上面，觉才睡着了一会，大约只是五分钟的样，就听到黛塔尖叫起来。

他上醒来，准备应付任何不测之事，不是从海底爬上来某个大螯虾的国王来为它的民们报仇，还是从山上蹿过来的什么恐怖怪兽。他似乎是上就醒过来的，但枪侠已经左手拿着枪站在那儿了。

“我只是想试试你俩小脑里是不是有弦绷着，”她说。“没准会有老虎。这儿的地盘好像够它们玩的。我是想看看如果有老虎爬来，这么一喊会不会把你俩小及时喊醒。”可是她睛里一没有惧怕的神；那眨着的样儿只是开心好玩而已。

“老天。”埃乎乎地说。月亮刚刚升起；他们只睡了不到两个钟。

枪侠把枪回枪。

“别再这么折腾了。”枪侠对椅里的女人说。

“如果我还这么玩你怎么着？了我？”

“如果我们会来你，你上就玩完了，”枪侠不动声地说“别再这么折腾了。”

他这又躺下，盖上毯。

老天，上帝啊，埃想，怎么会这么七八糟的，真他妈的…这念还在那儿盘桓，她又用那直遏云霄的尖叫把他从极度困乏的睡意中拽了来，那尖叫简直像报火警，埃又一次爬起来，全都像冒了火似的，两手攥成拳，而她却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嘎而狂野。

她想一直这么玩下去，他厌倦地想。她就老是这么醒着，观察我们，一看我们真的睡熟了，她就上张开嘴再嚎叫起来。她就老是这么玩下去，玩下去，玩下去，一直喊到自己再也喊不声音为止。

她的笑声突然停止了，罗兰站在她跟前，这个黑影遮住了月光。

“你闪开，灰，”黛塔嚷嚷着，然而声音里带着一丝张的颤抖。“你可拿我没辙。”

罗兰在她面前伫立片刻，埃确信，确信无疑，枪侠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了，他会狠狠地给她一下，就像拍一只苍蝇。然而，乎意料的是，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像一个要求缔结婚约的求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