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

“史密斯先生，我从纽约飞过来，在波士顿乘一架小飞机，这飞机使人怀疑如果我没留遗嘱就死去，我妻会怎么办。”

“波特兰特——班戈尔航班？”约翰尼笑着问。

“对。”迪斯同意说。

“好吧，”约翰尼说“你的勇敢和敬业神给我留下很的印象。我可以听你说，但只听十五分钟左右。我每天午后都要睡一会儿。”这是一个有益的谎言。

“十五分钟就绰绰有余了。”迪斯俯向前“我只是推测，史密斯先生，但我估计你欠了大约二十万元的债。这估计差不多吧？”

约翰尼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我欠多少债，”他说“是我个人自己的事。”

“当然是你自己的事。我并不想冒犯你，史密斯先生。《内幕》杂志愿意向你提供一份工作，一份待遇很好的工作。”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你让我把这事详细说一遍…”

约翰尼说：‘“我不是一个开业的通灵者。我不是简尼·迪生或德加·凯斯或阿历克斯·但诺斯。不用谈了，我再不愿提这件事了。”

“能稍微给我一儿时间吗？”

“迪斯先生，你好像不明白我的…”

“就给我一儿时间，好吗？”迪斯胜券在握似地微笑着。

“你到底怎么发现我的住的？””我们在中缅因州有一位特约记者。他说虽然你从公共场合消失了，但你可能跟你父亲住在一起。”

“啊，我真应该谢他，是吗？”

“是的，”迪斯轻松他说“当你听完整个易之后，我打赌你会这么想的。我可以说了吗？”

“好吧，”约翰尼说“但这只因为你乘飞机赶到这里，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啊，，随你的便。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是吗？当然是的。史密斯先生，你大概知，《内幕》杂志主要报超自然事件。坦率他说，我们的读者非常喜这类报。我们每周发行三百万份。每周三百万读者，史密斯先生，这可不得了。我们怎么到这一呢？我们总是抓住惊人事件…

“熊杀手吃掉双胞胎。”约翰尼低声说。

迪斯耸耸肩：“是的、这是个冷酷的世界，对吗？必须告诉人们这些事情，他们有权知，但是，每发一篇悲哀的文章，都要跟着发三篇告诉人们怎么无痛苦减，怎么获得快和怎么接近上帝的文章…”

“你相信上帝吗，迪斯先生？”

“我其实并不相信。”迪斯说，他那得意的微笑“但我们生活在世界上最伟大的民主国家中，对吗？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灵魂的主人。不，问题是，我们的读者相信上帝。他们相信天使和奇迹…”

“以及伏。鬼和弥撒…”

“对，对，对。你说得对。这是一群相信灵的人。他们相信所有的超自然瞎扯。我们有十位签约的通灵者，包括卡斯灵·诺兰，他是国最著名的预言家。我们很乐意跟你签约，史密斯先生。”

“但这很成功，”迪斯说“如果你有什么主意，只要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就会写文章来。我们有权把你的专栏文章收集在我们每年一本的书《未来的内幕》中。你可以跟任何书商签约。我们只要求文章的首发权，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会拒绝发表你的文章。我们付的钱非常多，超付给以前跟我们签约的人的数额。你可以说这是雪里送炭。”迪斯咯咯笑起来。

“有多少钱呢？”约翰尼慢慢地问。他握着椅的扶手，右边太上的一在有节奏地动。

“一共两年；每年三万元，”迪斯说“如果你红了，还可以加钱。现在，我们所有的通灵者都有自己的特长。我觉得你擅长品。”迪斯的睛眯起来，梦似的。“我们可以每月搞两次，‘约翰·史密斯邀请《内幕）读者把个人品寄去接受超自然检验…’诸如此类的事。当然，我们要说清楚，他们应该寄些不值钱的东西，因为寄来的东西是不寄回去的。但你会大吃一惊的。有些人疯得不得了，上帝保佑他们。你会很惊讶地发现钻石。金市、结婚戒指之类的东西会寄过来…我们在合同中将附加一条，保证所有寄来的东西都成为你的个人财产。”

现在约翰尼前开始发红：“人们寄来东西，我可以留下。这是你说的。”

“对，那没问题。这不过是多给你儿额外的好罢了。”

“假如，”约翰尼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假如…像你所说的，我撒了个弥天大谎…打电话说福特总统将在1976年9月31日被刺杀？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会，而是因为我要骗人？”

“啊，九月只有三十天，你知，”迪斯说“但这有儿漏。约翰尼，你是个专家。你考虑的是大问题，这很好。你会惊讶地发现这些人考虑的是多少小的问题。我猜他们害怕打破自己的饭碗。我们的一位通灵者，荷华的梯姆·克拉克两星期前写信来，说他认为布茨伯爵明年会被迫辞职。谁他妈的关心这？国的家主妇知谁是布茨伯爵吗？但你是天生搞这类事的人。”

“天生搞这类事？”约翰尼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