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话已经传开了。”他神秘兮兮地说。

“你这话是什么——”

他举起像轴盖般大的手掌示意要我暂时打住。“我们待会儿再谈论这个问题。这就是我要你来这里的原因。但我还在考虑到底该向你透多少。让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事情辗转告诉你，孩。”

他替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把运动夹克脱下来，挂在其中一张超大型的座椅靠背上，然后不吁不地坐在餐桌旁。他示意要我坐在他的斜对角，随即用脚推另一张椅。

“狗狗来，这个给你坐。”他说，请欧森坐在第三张椅上。虽然这是我们每次见面的惯例，欧森还是故意装糊涂，退自走到冰箱前面的地板趴下。

“不许这样。”罗斯福轻声地向它提示。

欧森打了一个哈欠。

罗斯福用一只脚轻轻摇动那张特地推来给欧森坐的椅。

“乖，只听话的好狗狗。”

欧森打了一个更不自然的哈欠。它的兴味素然表现得有夸张。

“狗狗，不要我过来把你抓起来放在椅上。”罗斯福说：“那样会让你的主人很丢脸，他希望你个有礼貌的好客人哦。”

他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不带一丝威胁的语气。方大耳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尊黑的大佛像，睛里充满和蔼和喜悦。

“只好狗狗。”罗斯福重复说。

欧森的尾在地上扫动了两下，然后像是突然警觉到自己的行为似的，猛然停止摇尾。它满脸害羞地将神从罗斯福转到我上。我耸了耸肩。

罗斯福再度轻轻地摇晃那张椅。欧森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不立即走到餐桌旁。

罗斯福从挂在椅背上的运动夹克袋里取一块形状像骨的狗饼。他故意把饼凑近烛光，让欧森看个清楚。夹在他大拇指和指之间的饼，觉起来就像手环上的小装饰品一样袖珍，虽然那其实是一块不小的饼。罗斯福故意装很宝贵的样，小心翼翼地将饼放在那张椅正前方的桌面上。从运动夹克的袋里，罗斯福又取第二块狗饼。他把饼举到烛光旁边，像是在欣赏稀世珍宝似的慢慢转动饼，然后将它放在第一块饼旁边。

欧森满脸垂涎地嚎了一声，但是依然不愿意就范。它害羞地低着，从眉底下抬起睛望着饼的主人。这是欧森唯一不太愿意正凝视的对象。

罗斯福从夹克袋拿第三块饼。他将饼拿在他那又大又宽而且不知撞断过几次的鼻下方，陶醉地大气，假装品味饼令人垂涎滴的香味。欧森也抬起，试着捕捉空气中的饼香味。

罗斯福狡猾的微笑，朝欧森眨眨，然后一把狗饼丢自己的嘴里。他卡毗卡毗地大快朵颐，畅快地下一香的咖啡，心满意足地大呼一气。

这令我到相当诧异。我从来没见他这么过。“那尝起来味如何？”

“味不错。吃起来跟燕麦饼差不多。要不要尝一个？”

“不用了，先生。不用了，谢谢。”我连忙婉拒，心满意足地轻啜我的咖啡。

欧森的耳朵竖起来；看来罗斯福已经完全掌握它的注意力。假如连前这位材虎背熊腰、说话轻声细语的黑肤彪形大汉都这么享受这块饼，想必狗辈更无法招架它的魅力。

从垂挂在椅背上的运动夹克里，罗斯福又取另一块狗饼。

二话不说地又将饼拿在鼻下方，纵情地大气，连在场的我都唯恐有缺氧之虞。他陶醉地闭上睛，愉悦之情洋溢在脸上，激动得近乎厥，一副随时要把饼大吞下的模样。

欧森的焦虑全写在脸上，它赶忙从地上起来，跃上在我对面，也就是罗斯福为它准备的椅上。它用后半坐着，使劲把脖向前伸，直到它的鼻和罗斯福的鼻只有两英寸的距离。然后他们共同嗅着这块濒临绝迹的狗饼。

罗斯福并没有把这块饼送自己的嘴里，相反的，他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桌上，和原先已经摆在欧森座位前方的另外两块饼并排。“狗狗真乖。”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罗斯福有与动沟通的能力，但是我觉得他无疑是个一的动心理学家。

欧森忍不住猛嗅排在桌上的饼。

“啊，啊，啊。”罗斯福用警告的语气说。

狗狗连忙抬起来看着他。

“没有得到我的准许前不准偷吃。”罗斯福说“否则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饼给你吃了。”

欧森发一丝状似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