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四个监视幕说：“运气好的话，他们可能还没察觉我知他们的事。”

“他们是谁？是卫文堡的那些人吗？”

他回看着我。“‘他们’指的已经不再只是卫文堡的人了，现在连一般老百姓都牵涉在内。我不确定人数，或许几百人，或许五百人，但是应该不会超过这个数字，至少现在还没有。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还在蔓延当中，有愈来愈多的人卷…而且早已经蔓延到月光湾以外的地区。”

我听了很懊恼。“你是不是故意不把话说清楚？”

“尽我所能，是的。”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拿起咖啡壶，一语不发地在杯里注腾腾的咖啡。他显然想用对付欧森的那方法对付我，要我像欧森等吃饼那样慢慢等他一一吐事情的片段。

狗狗添着三块饼四周的桌面，但是它的始终不敢沾到饼。

罗斯福一回到座位上，我就问：“假如你和那帮人不是一伙的，你怎么会知他们的事情？”

“我知的并不多。”

“显然比我多。”

“我只知动们告诉我的事。”

“什么动？”

“噢，当然不是你的狗喽。”

欧森从饼上抬起。

“它是个谜。”罗斯福说。

虽然我一直不自觉，但是自从日落以来，我就像从诡异的镜前走过一样。

我决定以其人之还其人之的方式玩这场游戏，于是我说：“依你这么说…除了我这只神秘的狗之外，其他的动都和你说了什么呢？”

“你最好不要知全的真相。你只需要知你最好忘了你在医院停车场和殡仪馆目睹的一切。”

我整个人坐直，仿佛被自己绷的拉直一般。“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不是。孩，放轻松，你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们认识多久了？

从你第一次跟你的狗到我这里至今已经两年多了。我相信你知你可以信任我。“

事实上，我心中对罗斯福仍有那么一信任，虽然我对自己看人的光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有自信。

“假如你不试着忘却你所见到的一切，”他接着说：“假如你试图和城外的政府上级通报，你将会威胁到许多人的生命安全。”

我愈听愈绷，忍不住破大骂：“你刚才明明说我可以信任你，现在你却反过来威胁我。”

他受伤的神情。“孩啊，我真的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知，还不就是你那些动朋友跟你说的话。”

“不惜任何代价要把这件事压下去的是卫文堡的人，不是我。不论如何，反正你个人暂时不会有任何危险，就算你跑去外向政府机关报告，他们也不会加害于你，至少一开始不会。他们不敢碰你。不是你。你是受到尊敬的对象。”

这是他到目前为止说过最奇怪的话。我百思不解地眨着确认我没听错：“受到尊敬？”

“没错。他们都很敬畏你。”

我发现欧森正聚会神地望着我，仿佛连它的饼都忘得一二净。

罗斯福所说的话不仅令人百思不解，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他们为什么要尊敬我？”我质问。

“因为你的份。”

我的脑像盘旋的海鸥般天旅地转。“我有什么份？”

罗斯福眉锁，像在思似地用手拉着脸。“真该死，我也不知。我只是重述我听到的话。”

动跟你讲的话。哼，你以为你是杜立德医生（Dr。Dolittle）吗？

比讲过的一些骂人的话一字一句爬人我脑海。

“重是，”他说“卫文堡的人不会杀你，除非你得他们别无选择。”

“你今天晚上见到萨莎的时候，你跟她说这是一件攸关生死的事。”

罗斯福面严肃地。“的确是。对她和其他一些人来说的确是。据我所知，这些混帐东西将会杀害你所的人来达成控制作的行动的目的，直到你打消一步追究这件事的念，忘记你所见到的事，继续过你的生活为止。”

“我所的人？”

“萨莎、比。甚至欧森都难以幸免。”

“他们会为了要我闭嘴而杀害我的朋友？”

“直到你闭嘴为止，一个接着一个，他们会一个接一个杀，直到你为了挽救剩余的人而闭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