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定隐什么内幕。”

他继续喝他的啤酒。

他安静了好久，我最后终于忍不住开：“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

“难不成我在和狗说话？”

“别闲事。”他说。

“什么？”

“把这件事忘了，继续过你的日。”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我坦白地说。

“既然这样你嘛问我？”

“比，或许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听起来不仅仅是或许。”

“而且我父亲的癌症不仅仅是癌症那么单纯。”

“难你要走上报复一途？”

“怎么可以让那些杀人犯逍遥法外。”

“当然可以。逍遥法外的杀人犯到都是。”

“不怎么说，就是不应该让他们得逞。”

“我没有说他们应该。我只是说他们常常得逞。”

“你知吗，比，或许人生不仅仅是冲狼，，和啤酒而已。”

“我从来没有说人生就是如此。我只说过人生应当如此。”

“反正，”我凝望着漆黑的窗外说：“我不怕。”

比叹了一气，向后往椅背一靠。“比方说，你一直在等着上狼，情况十分壮观，大狼在海岸激起，一波波二十尺的狼接而来，那是对你极限的挑战，但是你知你的能力可以勉应付，结果整个过程中你始终像个救生圈似的待在起，那样才叫懦弱。

但是换作另一个情况，比方说，突然来了一连串三十尺的大狼，这些威力足以将你就地正法的猛狼会将你从冲狼板上打落，把你狠狠地压人底，让你猛吃海草，吃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假如你的选择是淹死或当救生圈，那么静静地待在起等这一切过去就不算懦弱的表现。那表示你有成熟的判断力。再叛逆的冲狼狂都必须备这样的判断力。而那个明知会跌瀑布底，明知会被完全击沉，却执意要上狼尝试的酷哥，以我来看，他本是个大笨。

我被他长篇大论的演说大为动，至少那表示他很关心我的安危。

“所以，”我说：“你骂我是大笨。”

“还没有。那要看你怎么理这件事。”

“这么说，我是个快要成形的大笨。”

“这样说好了，你变成大笨的潜能远远超过芮氏地震仪能衡量的程度。”

我摇摇。“可是，从我的位置来看，这看起来不像三十尺的狼。”

“可能有四十尺。”

“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尺。”

他把睛往上转，一副天底下只有他的脑袋里才有常识的模样。“据安琪拉所说，这一切都是从卫文堡的机密计划弓没的。”

“她去楼上拿一些东西给我看，可能是某证，我猜可能是她先生偷偷携带来的。不论是什么东西，反正都已经被火烧掉了。”

“卫文堡。陆军。军事单位。”

“那又怎么样？”

“我们谈论的敌人是政府。”比说：“老兄，政府可不是什么三十英尺的大狼，是一百英尺的狂涛，简直就是海啸。”

“这里是国。”

“这里曾经是。”

“我有责任。”

“什么责任？”

“义上的责任。”

比蹙着眉，用大拇指和指掐着鼻梁，好像听我说话令他很痛的样，他说：“我猜，要是你扭开晚间新闻，听见有慧星即将撞击地球的消息，你一定会立即穿上衣和披风，飞到外太空把那个该死的石转向到别的银河系。”

“除非我的披风刚好拿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