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安全措施。”卡普说“你已被氯丙嗓成了一个废人。况且，你已跟死人差不多，无法再使用你的意念控制力，它已经休眠了。”

“啊；不错。”安迪说着用一只颤抖的手扶着额，‘你是说我将一个人坐飞机走？”

“不。”卡普上答“我想我会同你一起去。”

“我知。但除了我们俩以外呢？”

“还会有两个伊塔的人，一方面乘务员，另一方面对你行监视。你知这是标准作规程。保护投资。”

“只有两个人和我们一起走？你肯定？”

“是的。”

“当然再加上机组人员。”

“是的。”

安迪朝车窗外望去。他们已走了一半路程，下面是最关键的分；但他现在已经痛难忍，他担心自己可能会忘了什么事。

如果真是那样，他心建构的小屋将会毁于一旦。

恰莉，他想着她，努力持着。

“从弗吉尼亚到夏威夷路很长，卡普顿·霍林斯特。飞机会中途降落加油吗？”

“会的”“你知在哪儿吗？”

“不知。”卡普安详地说，安迪真想给他脸上一拳。

“你把电话给…”那人叫什么？他在自己疲惫，受伤的大脑中拼命寻找，终于找到了“你打电话给帕克时，问问他飞机将在哪里中途着陆加油。”

“行，可以。

“要在谈话中很自然地提到这件事。”

“好的。我会在谈话中自然地打听飞机将在哪里着陆加油。”他那双迷茫。若有所思的睛瞟了一安迪.有一刹那，安迪忽然想到难就是这人下令杀死了维奇吗？他心中猛地涌起一阵冲动，想把离合一踩到底冲迎面而来的桥台。但是恰莉，恰莉！他心中呼喊着。为了恰莉持住。

“我跟你说过帕克打斜线球吗？”卡普对这话题不释。

“是的，你说过！”快想！想啊，他妈的，最可能的地方大概是芝加哥或洛杉矾附近。但不会是在奥海尔或洛杉矾国际机场这样的民用机场，飞机应该是在某个空军基地加油：不过只要他事先能了解到确切地，这方面对他可怜的计划不会造成什么麻烦——可惜这样的方面并不多。

“我们将在下午三钟起飞。”他告诉卡普。

“三钟。”

“你一定要保证这个约翰。雨鸟那时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把他派走？”卡普满怀期望地问。安迪的心一冷：他意识到卡普害怕雨鸟——非常害怕。

“是的。派到什么地方去并不重要，但一定要派走。”

“圣地亚哥？”

“可以。”

现在他要开始最后一工序了；前方一盏绿灯指示着通往隆芒特的速路。安迪伸手从自己兜里掏一张折叠着的纸。有一阵，他只是用拇指和措拿着它放在膝上。

“你要告诉那两个将和我们一起去夏威夷的伊塔特工在空军基地等我们。”他说“他们将在安德鲁斯机场等我们。你和我要单独去机场，就像现在这样。”

“好的。”

安迪了气：“但是我女儿将和我们一起走。

“她？”普第一次表现真正的忐忑不安“她？她很危险！

她不能——我们不能——”

“如果不是你们搞的这些名堂，她怎么会变得危险？安迪厉声责问“她一定要跟我们走，而你不许再反对我。你明白吗？”

这次，汽车的摇摆更加明显；卡普着：“她会和我们一起走。我再也不反对你了。”他说“真疼，真疼啊。”

但我更疼。

现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的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把这个给她。”安迪说着将那张叠着的纸递给卡普“今天给她，但要小心，不要让任何人怀疑。，”卡普将纸条上衣前的袋里。这时伊塔的基地已在前。在他们的左边是那两电网，每隔大约五十码就挂着一张警告牌。

“把要重复一遍。”安迪命令。

卡普迅速，准确地复述着——不愧是一个从少年起就在军队院校中接受记训练的人。

“我将安排你在星期三，而不是在星期六乘坐一架军队运输机前往夏威夷。我会和你一起去；你女儿也将同行。那两个要和我们同去的伊塔特工将在安德鲁斯机场等我们。我会打电话通知帕克改变飞行日期，同时从他那里打听到飞机中途加油的地。

我有一张纸条要给你女儿。给帕克打完电话后我就给她，而且我会尽力避免引起任何怀疑。另外，我还将安排雨鸟下个星期三时呆在圣地亚哥。我想这可以避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