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说着。蹦蹦地走远了。

班恩还沉浸在思考中。银的力量。弹的力量。这些力量都从哪里来的？所有的力量都从哪里来的？你怎样能得到它？你怎样利用？

班恩认为他们的生命可能就依附着这些问题。晚上当他躺下睡觉时，脑海中又现了另一个问题，可能是惟一的一个。怪有某原形，他几乎看到了。看到了它的原形就等于知了它的秘密。寂静的午夜传来婴儿的啼哭，像一枚原弹，像一颗银弹，像贝弗莉和比尔情疑望的目光。

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11

此后的两个星期，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1985年4月6日

告诉你们，朋友们、邻居们——今晚我喝醉了。烂醉如泥。喝了好多黑麦威士忌。我知自己的下场。今天放纵狂饮，明天就要付昂贵的代价。这不，这个醉醺醺的黑鬼，一个人坐在空的德里公共图书馆里，面前摆着一本书，手边还放着一瓶烈酒。过去我妈妈常说：“说真情，羞煞死鬼。”但是她忘了告诉我有时候这对那些貌岸然的先生们本没有丝毫作用。

想写写酒和鬼。好吧，那就开始吧。

有时候想起这些事情我就觉得好笑。如果我真的把我在夜里写的这些东西发表去，如果我真的讲这些德里的死鬼的故事，我还能在这里维持多久？图书馆有一个董事会。一共有11个董事，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木材商的后代。他们资捐助图书馆是为他们的上辈人赎罪。他们掠夺了这里的森林，现在又像回狼那样来照这里的图书馆。是他们的祖父、曾祖父践踏了这片森林，用他们的斧和钩毁掉了这片树木参天的女地。他们义无反顾地砍啊、伐啊，把这里变成了一片荒山秃岭。他们靠木材生意赚了大钱，然后当经济萧条的时候，他们便把钱存银行，将他们的女送到纽约等地的私立大学，靠利息和各政治关系过着优裕的生活。

70年过去了，他们留下的只是被砍伐一光的原始林地、百老汇西区的维多利亚式的住宅…当然，还有我的图书馆。如果我发表了关于“荣耀军团”、黑酒吧的大火、布雷德利匪帮…或者克劳德。赫鱼克斯杀人案以及银元的故事，那些住在百老汇西区的好人们会立刻从我的手里夺走图书馆。

银元是一个酒吧的名字。1905年9月这里发生了国历史上最疯狂的一次大屠杀。德里镇的一些老人还记得这件事。但我只相信索罗古德的故事。那时他才18岁。

据京罗古德说克劳德。赫鲁克斯狡猾得像偷的黄鼠狼…这使他在银元酒吧大开杀戒的事更加令人震惊。简直不可思议。德里的伐木工人一直都认为赫鲁克斯如此圆，本不可能在树林里放火。

那年夏天漫长、炎、森林里时常发生火灾。最严重的一次，后来据赫鲁克斯说，是他放的。那一把火烧掉了大概两万公顷的阔叶林，远在35英里之外就能闻到烟的味。

那年天人们不时地谈起建立工会的事。有4个伐木工人参与组织了这次运动，其中一个就是克劳德。赫鲁克斯。他们自称是“组织者”但是那些木材大亨却称他们是“小目”但是缅因州的工人们反对成立工会的想法。为此，那年的5月他们举行了一次小规模的罢工。后来被所谓的工贼和警察瓦解了。但是，克劳德他们认为他们的事业取得了空前的胜利。因此，他们就到德里镇来痛饮一顿，商量一步斗争的计划。他们一定是喝了不少。4个人喝遍了大街小巷的酒吧，然后又勾着肩膀，摇摇晃晃地来到银元酒吧。

据索罗古德讲，赫鲁克斯参加这个运动完全是因为维·哈特威尔。哈特威尔是那次运动的主要领导，赫鲁克斯上了他。事实上，参加那场运动的人都狂地着哈特威尔。赫鲁克斯跟着他这忙那，不亦乐乎，就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对待主人那样。

不怎么说吧，他们4个那天晚上在镇上的一家旅馆住下。他们住去了，就再也没来。其中一个失踪了，哈特威尔与另外一个被扔在肯塔斯基河里。他们被谋杀了，每个人的后衣襟上都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工会”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