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没什么两样。有一神奇的力量在驱使着他，使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手里死死地抓着哮雾剂，但是奇怪的是，那天哮并没有发作。他觉得一切都静止了，只有那间老屋好像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轨悄悄地向他近。

艾迪看了看门廊下面——空无一人。那并不奇怪。当时正值季，9月末到11月初的时候那些狼汉才到德里来。在严寒的冬天到来之前，他们可以在这里找些挖土豆、摘苹果，修篱笆、谷仓、屋的零活。

那里虽没有狼汉，但是却留下了许多在此停留过的痕迹：空酒瓶，又破又脏的毯像条死狗般地堆在墙，碎的报纸，一只旧鞋，还有垃圾味。那里落着厚厚一层树叶。

虽然艾迪不想这么，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最后还是钻门廊下面。心扑通扑通个不停，使他到有地。下面的味难闻极了——酒气、汗味夹杂着树叶腐烂的味。

艾迪捂住鼻，用手指着轻轻地把一条梆梆的毯拽到一边。地窖的一扇窗正在后。窗的一块窗格玻璃打碎了，其他几块蒙上了一层土。他神恍惚，探向前。越来越贴近那扇窗于，越来越贴近地窖的黑暗，闻到那陈朽、腐的霉味，越来越靠近那里的黑暗。如果他的哮病在这个时候发作，那个麻风病人肯定能抓住他。那无痛的恐惧地箍住他的，他的呼又变得急促起来。

他缩回，看到了那张脸。它现得如此突然，让人心惊，艾迪哑然失声。那张脸上双凸、嘴撕裂。不是那个鼻烂掉的狼汉，但是很像。像极了。然而…那不可能是人。没人能全烂成那个样还活着。

那个人前额裂开森森白骨，上面还有一层黄的黏乎乎的东西，像昏黄的探照灯一样盯着他。鼻上只剩一骨架在两血红的鼻孔上。一只蓝的睛笑眯眯的，另一个窝里着一团棕的乎乎的东西。那个麻风病人的下嘴瘪得像动的肝脏。它本没有上嘴，一圈牙齿在外面，好像在嘲笑谁。

一只手伸那个破窗，另一只手砸碎左边的玻璃。忍着疼痛摸索着，好像要抓住什么。各甲虫到爬。

气吁吁的艾迪哭了，弯着腰退来。他几乎不过气，心得像发动机。那个麻风病人穿着一破破烂烂的银白衣服，蓬蓬的发里爬满小虫。

“来一次怎么样，艾迪？”那个幽灵声音嘶哑，仅剩的半边嘴冲他咧了咧。那幽灵说话的声调抑扬顿挫。“博比一次要一钱，超过时间加15分。”幽灵挤挤睛。“是我，艾迪——鲍·格雷。既然我们已经互相介绍过了…”说着一只手拍在艾迪的右肩上。艾迪失声惊叫。

“没关系。”那个麻风病人说。像梦一样，艾迪惊恐地看着那个幽灵爬来。前额的骨撞在窗框上，双手拼命地抓地上枯叶。肩膀挤来。那只蓝的睛始终盯着艾迪的脸。

“我来了，艾迪，没关系，”幽灵哑着嗓说“你会喜到下面来跟我们大家在一起的。你的一些朋友就在这里。”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艾迪吓得快疯了，在惊慌纷的思想的某个角落，艾迪突然清醒地意识到如果那东西碰到他的在外面的肤，他就会开始腐烂。这个想法唤醒了他的已经麻木的思维。他迅速转过朝门廊的另一端爬过去。光透过木板的隙晃在脸上，布满灰尘的蛛网挂在上。他回过，看见那个麻风病人已经爬了半截。

“跑可对你没什么好，艾迪。”那个麻风病人叫着。

艾迪爬到门廊的尽。这里有一段格围栏。他低下，毫不犹豫地钻过去。外面是一片玫瑰丛，艾迪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穿过丛，甚至没有觉到刺扎在上的疼痛。他弯着一边向后退着走，一边掏哮雾剂，对准咙了些药。当真没有发作？他一直在想那个狼汉，他的脑中在…在（上演一戏）放映一电影，一恐怖电影。仅此而已。是自己吓唬自己！真他妈的笨！

艾迪正要嘲笑自己，突然一双烂手从门廊下伸来，狂怒地抓住玫瑰丛，连起。血一滴一滴在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