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的办公室在上面。我想你会需要打字的，对吗，老伙计？”

“这回用不着。”泰德说“你比我更清楚。”

斯达克裂开的嘴上绽一丝微笑：“是吗？”

泰德指指上衣袋的一排铅笔：“当我要和阿历克斯·辛和杰克·兰格雷联系时，就用这些。”

斯达克看上去异常兴：“对，是这样的。我以为这次你会有些不同。”

“没什么不同，乔治。”

“我带来了我的铅笔，”他说“总共三盒。庞波警长，为什么你不件好事，到我的车里去拿一下呢？铅笔就在仪表盘下放杂的地方。我们其余人在这儿看孩。”他看看泰德，疯狂地笑起来，摇摇“你是条狗！”

“说的对，乔治，”泰德说，微微一笑“我是条狗，你也是。你不能教一条老狗新的把戏。”

“你很想写作，对吗，老伙计？不你说什么，你内心很想写作。我在你里看到这一。你很想写作。”

“是。”泰德简洁地说，庞波认为他没有撒谎。

“阿历克斯·辛。”斯达克说，黄睛闪闪放光。

“对，”泰德说，现在他的睛也在闪闪放光“‘割他，我要站在这儿看。’”

“说的对！”斯达克喊，并且开始笑起来“‘我要看血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现在他们两人都开始笑起来。

丽兹看看泰德，又看看斯达克，然后又看看她丈夫，一下变得脸苍白，因为她分不清这两个人。

突然悬崖边缘更近了。

五

庞波去取铅笔。他的只伸车中一会儿，都觉得像过了很长时间，因此他从中把来后，心里很兴。车里有冷难闻的气味，让他觉得恶心。在斯达克的车里东翻西找，就像把伸打翻了一瓶氯仿的阁楼一样。

“如果这是梦的气味，”庞波想“我再不想梦了。”

他在黑轿车旁站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三盒贝洛尔铅笔，抬看着车。

麻雀已经来了。

车被麻雀遮住，看不见了。就在他看着的时候，更多的麻雀飞落下来。树林里全是麻雀。它们落下来，凝视着他，悄无声息，像个活的谜语。

“它们为你而来，乔治，”他想，开始向屋走去。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来，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

“也许它们是为我们而来？”

他回看了鸟群一会儿，看不什么名堂，于是走屋里。

六

“到楼上去，”斯达克说“你先上，庞波警长。走到客房卧室的后面，靠墙有一只摆满照片、玻璃镇纸和小纪念品的玻璃橱，你用手推左橱门，它就会向里转，泰德的书房就在里面。”

庞波看看泰德，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