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这不是犯罪，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后果。纸上的词产生了他，也只有纸上的词才能摆脱他。”他冲斯达克歪歪“你认为他确信这会起作用吗？他并不知，他只是希望而已。”

“说得对，”斯达克说“希望产生于人类的。”他笑起来，这是疯狂的笑声，庞波明白斯达克也在悬崖边玩火把。

他的角突然动了一下，庞波稍稍转过，看到一只麻雀站在客厅西侧地玻璃窗外的平台栏杆上，接着又有两只飞来。庞波回看着泰德，看到作家的睛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他也看见了吗？庞波认为他看见了。那么他是对的，泰德知…但他不想让斯达克知。

“我们两人只是要去写一儿东西，然后就说再见。”泰德说，看着斯达克腐烂的脸“我们要的就是这些，对吗，乔治？”

“你说得对，伙计。”

“所以你告诉我，”泰德对丽兹说“你瞒着什么事吗？你脑里有什么念吗？有什么打算吗？”

她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她丈夫的睛，没有察觉到，在他们俩之间，威廉和温正手拉着手，兴地互相看着，就像久别的亲人突然相逢一样。

“你这话不是真的，对吗，泰德？这只是一个计谋，使他麻痹大意，对吗？”她的睛再这么问。

“不，我这话完全是真的，我真的想知。”泰德灰的睛这么回答。

再这睛中还有别的信息，隐藏得很的信息，只有她才能看到。

“宝贝，我会掉他的，我知怎么，我能到。”

“啊，泰德，我希望你是对的。”

“沙发下面有一把刀，”她慢慢说，看着他的脸“我从厨房拿来的，那时庞波和…和他…在前厅打电话。”

“丽兹，天哪！”庞波几乎是尖叫来。把孩们吓了一。实际上，他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样不安。他已逐渐明白，如果要避免大家同归于尽，只有依靠泰德了。泰德创造了斯达克，还得由他来消灭斯达克。

她转过看看斯达克，看到那可恶的狞笑又浮现在他腐烂的脸上。

“我知自己在什么，”泰德说“相信我，庞波。丽兹，把刀取来，扔到台外。”

庞波想：“我要扮演一个角，这是个小角，但记住大学戏剧班上那家伙常说的一句话：没有小角，只有差演员。”“你认为他会放我们走吗？”庞波怀疑地问“他会像玛丽的小羊羔一样摇着尾翻山而去吗？，伙计，你发疯了。”

“对，我是疯了。”泰德说，笑了起来，这笑声很像斯达克刚才的笑声——一个快要发疯的人发的笑声。“他疯了，而他是我创造的，对吗？就像从一位三宙斯里的一位廉价守护神。但我知怎么办。”他转过，第一次严肃地盯着庞波“我知怎么办。”他慢慢地说，一字一顿“去吧，丽兹。”

泰德鲁而厌恶的叫了一声，转过，好像要同他们的所有人断绝关系一样。

丽兹像梦似的穿过客厅，跪下，从沙发垫下摸那把刀。

“当心那玩意。”斯达克说，听上去非常警惕，非常严肃“如果你的孩会说话，他们也会这么说的。”

她转过，拂开脸上的发，看到他的枪正对着威廉和温。

“我会当心的！”她用颤抖的、斥责的气说，快要哭了。她拉开落地窗，走到平台上。现在有六只麻雀站在栏杆上，当她走近栏杆时，麻雀三个一组让开，但没飞走。

庞波看到她停了一下，看着麻雀，手指着刀柄，刀尖朝下，像铅锤。他扫了泰德一，看到他正张地看着她。最后，庞波扫了斯达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