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吗？”

“客厅放电话桌的屉里有一本。”

“很好。”她还没意识到他在动，他已经从她边溜过去了，这堆正在腐烂的竟然这么灵活，这使她到有儿恶心。他顺手从磁化槽上下一把长刀，丽兹吃了一惊，斯达克瞥了她一，声音沙哑地说：“别害怕，我不会砍你的，你是我的好帮手，是吗？来吧。”

他壮而绵绵的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她试图挣开，他确抓得更了，于是他上停止挣扎，让他拉着她。

“很好。”他说。

他把她带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两手抱住膝盖。斯达克瞥了她一，满意地，然后把注意力转向电话。但确信没有报警电线时，他砍断了州警察安装的两条线：一条连着追踪装置，一条连着地下室的声动录音机。

“你知该怎么，这很好。”斯达克低对丽兹说“现在听着，我要找到这个罗立·德莱斯的电话号码，和泰德简单商量几句。我这事时，你上楼把你的孩们在夏季别墅所需的东西都收拾好。你收拾好后，就叫醒他们，把他们抱到这儿。”

“你怎么知他们——”

他冲她吃惊的表情笑了。“啊，我知你的日程表。”他说“也许比你知得还清楚。你把他们叫醒，白丝，把他们收拾好，带到这儿。我很清楚房的布局，就像我清楚你的日程表一样，如果你想逃跑，宝贝，我会知的。没有必要给他们穿衣服，只要收拾好他们必需的东西，裹上布把他们带下来。在我们愉快地上路之后，你可以再给他们穿上衣服。”

“罗克堡？你要去罗克堡？”

“嗯嗯。但你现在不必考虑那件事，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果你超过十分钟，我会上楼看看你在忙什么。”他盯着她，脱落、脓的眉下，黑黑的墨镜看上去像骷髅的窝。“而且我会着小灯上来，准备采取行动。你明白吗？”

“我…明白。”

“白丝，你要记住一件事，如果你跟我合作，你就会没事儿，你的孩们也会没事儿。”他又微笑了一下。“我觉得，最主要的就是个好母亲。我只要你明白，别跟我耍小聪明。外面那两个警察正躺在汽车后座上招苍蝇，因为他们运气不好，我的快车开来时，他们正好在轨上。在纽约市也有许多警察死了，他们同样运气不好…这你已经知了。救你自己和你的孩——还有泰德，因为如果他听我的话，也会没事的——方法就是呆着别吭声，帮我事。你明白吗？”

“明白。”她声音嘶哑地说。

“你可能会产生一个念。我知一个人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时，会产生一个念。但如果你真的有一个念，你应该上打消它。你要记住，虽然我看上去不很雅观，但我的耳朵非常灵。如果你试图打开一扇窗，我会听到的，如果你试图打开一扇纱门，我也会听到的。白丝，我是一个能听到天使在天堂唱歌、鬼在地狱渊尖叫的人。你必须问你自己敢不敢冒这个险。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想你会正确的选择的。去吧，宝贝。开始吧。”

他在看他的手表，实际上在给她掐时间。丽兹向楼梯奔去，两条觉得非常麻木。

六

他听到他在楼下对着电话短促地说了几句，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他又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变了。她不知沉默前他在跟谁说话——也许使罗立·德莱斯——但当他又开始说话时，她几乎肯定电话的另一是泰德。她听不清在说什么，也不敢用分机偷听，但她仍然确信那是泰德。不怎样，没有时间偷听了。他曾要她问她自己敢不敢欺骗他。她不敢。

她把布放布袋里，衣服放小提箱中，把浴、婴儿粉、手帕、布别针和其它一些零碎品扔一个背包中。

楼下的谈话结束了。她走向双胞胎，准备叫醒他们，这时他冲楼上喊起来。

“白丝！时间到了！”

“我就来！”她抱起温，温睡意朦胧地开始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