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凝视着这几个字。他一打完最后一个字母，所有的觉突然一下切断了——就像他是一盏灯，谁掉了。他的手再不痛了，再不了，肤下再没有那蠕动和被监视了。鸟消失了，那恍惚的觉消失了，斯达克也消失了。

除了他没有真正消失，对吗？不。泰德消失时，斯达克在看着他的家。他们留下两个缅因州警察看守那地方，但那没有用。如果他认为两个警察就能阻拦斯达克的话，那他就是个大傻瓜了。就是一队特队也没用，乔治·斯达克不是一个人，他就像纳粹虎式坦克，只是看上去像人罢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哈里森在他后问。

泰德起来，好像谁用针扎他的脖颈一样…这使他想起费里德里克·克劳森，克劳森手与他无关的事…因为密而被杀。

“告诉任何人他们就死定了。”

这话从打字机上的纸上怒视着他。

他伸手从纸筒上撕下纸，把它成一团。他这么时，并没有回看哈里森离他多近——那会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漫不经心。他并不到漫不经心，他到自己快疯了。他等着哈里森问他他写了什么，为什么他匆匆忙忙地把它撕下来。当哈里森什么都没说时，泰德说话了。

“我想我完了。让便条见鬼去吧，在范顿太太知前，我就会把这些档案放回原。”至少这些话是真的…除非范顿太太刚好从天上往下看。他站起，暗暗祈祷他的别卖他，让他又跌回椅中。他看到哈里森正站在门，本没看他，耸了气。片刻之前，泰德说哈里森就站在他后，气都到他脖上了，但其实哈里森再吃一块饼，绕过泰德正在看对面几个闲逛的学生。

“嘿，这地方就像死了一样。”警察说。

“在我回家之前，我的家人可能已经死了。”

“我们为什么不走呢？”他问哈里森。

“好主意。”

泰德向门走去，哈里森困惑地看着他。“天哪，”他说“也许教授都这么心不在焉。”

泰德张地冲他眨眨，然后低下，看到他一只手还握着那个纸团，于是把它扔废纸篓，但他颤抖的手没有准，纸团撞在纸篓的边上弹了回来。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捡起它，哈里森从他边走过，捡起纸团，漫不经心的从一只手扔到另一只手。“你连档案都不拿就要走了吗？”他问。他指指选写作课学生的档案，这些档案被放在打字机边，用一红橡捆着。然后他又继续抛那个纸团，从一只手抛到另一只手。泰德从折痕上能看到几个字：任何人他们

“啊，那些，谢谢。”

泰德拿起档案，然后差儿就把它们摔到地上。现在哈里森会展开手中的纸团，他会这么的，虽然斯达克现在并没监视他——泰德确信这一——但他很快就会发现的。当他发现后，他会对丽兹和孩们些极为不利的事。

“别客气。”哈里森把纸团扔向废纸篓，它在边沿上几乎绕了一圈，然后摔了去。“两分。”他说，然后走到走廊，这样泰德就能关上门。

八

他走下楼梯，后面跟着两个警察。罗立从他办公室探，祝他暑假愉快，泰德也向他表达了同样的祝愿，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正常。他觉得好像在自动驾驶仪上，这觉一直持续到他到自己的汽车旁。他把档案扔到乘客座位上时，看到了停车场边的公用电话。

“我要给我妻打个电话，”他告诉哈里森“看看她要在商店买什么东西。”

“你应该在楼上打，”曼彻斯特说“那你就能节约二十五分。”

“我忘了，”泰德说“也许因为我心不在焉。”

两个警察好笑地互相看了一，坐上普利茅斯汽车，在车里他们可以开着空调，并能通过挡风玻璃监视他。

泰德到心脏似乎变成了破碎的玻璃。他从袋里掏一枚币，把它扔投币中。他的手在发抖，把第二个号码拨错了，于是挂上电话，等币退，然后又试一次，他一边想：天哪，就好像米丽艾姆死的那天晚上，就像那天晚上又重现了。

如果没有这记忆错觉，他可能就拨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