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你，泰德，最好跟他们说真话。”

如果他能这么，那就太好了，但问题并不是他信不信任他们。如果他真的开说实话，他们会完全不信任他。即使他信任哈里森和曼彻斯特，跟他们谈，那也只能等到他肤下那蠕动消失之后才行。因为乔治·斯达克在监视他，而且他已过了最后期限。

“谢谢，罗立。”

罗立，再次要他多保重，然后回到办公桌后。

泰德走回他自己的办公室。

六

“当然，我必须给范顿太太写张便条。”

在他把最后一叠错拿的档案放回原时，他停了下来，看着他那台IBM电脑打字机。最近他对所有大大小小的书写工都很，不止一次怀疑在每个书写工中是不是都有一个不同的泰德·波蒙特，就像鬼潜藏在每个瓶中一样。

“我必须给范顿太太写张便条。”

但现在，人们更可能用一个灵应盘而不是电脑打字机与已故的、了不起的范顿太太行通讯联系。范顿太太煮咖啡总是煮得很，得几乎可以站起来说话了。为什么他要说那话呢？范顿太太是他心中最遥远的人。

泰德把最后一叠非写作学生的档案扔档案柜，关上屉，看着他的左手。绷带下面，拇指和指之间突然开始灼发，他把手在上蹭蹭，但这似乎使手得更厉害。现在它又开始动了，那剧烈的、火烤一般的灼加剧了。

他从办公室窗向外望去。

在路对面，电话线上排满了麻雀，更多的麻雀站在学校医务室的屋上。当他看着的时候，又有一批落到一个网球场上。

它们似乎都在看着他。

“灵魂摆渡者。活死人的先驱。”

现在一群麻雀像一卷着树叶的旋风一样盘旋而下，落在礼堂的屋。

“不，”泰德声音颤抖地低声说，背上泛起一层疙瘩，手又又。

打字机。

只有用打字机，他才能摆脱麻雀和手上的。

那坐在它面前的本能太烈了，无法抗拒。那么似乎是非常自然的，就像手后想伸冷里一样。

“我必须给范顿太太写张便条。”

“傍晚前你必须开始动笔，否则你这狗杂会后悔的，而且不止你一个人后悔。”

肤下那的，蠕动的觉越来越烈，从他手上的向外扩散，他的球似乎与那觉同步动。在他的心中，麻雀的幻影更清晰了。那是在伯菲尔德的里杰威克区，里杰威克在天白的天空下，时间是1960年，整个世界都死了，只有这些可怕的、普通的鸟，这些灵魂摆渡者。在他看着的时候，它们一起展翅飞起，黑压压的一片使天空也黯淡下来。麻雀又飞起了。

在泰德窗外，电线上，医务室屋和礼堂上的麻雀一起展翅飞起，几个到校早的学生在学校对面的人行上停了下来，看着鸟群飞上对面左侧的天空，向西飞去。

泰德没有看到这些，只看到他童年居住的地区变成梦中的死亡地带。他在打字机前坐下，的沉昏暗的恍惚状态中。但是一个念牢牢抓住他：狡猾的乔治能让他坐下来，转动IBM的钥匙，但他不会写那本书，不发生什么…如果他持这一，狡猾的乔治就要溃烂，要么像一支蜡烛的火焰一样被灭。他知这一，他觉到了。

他的手现在抖颤，觉得就像卡通片中被大锤砸过后的爪。并不完全是疼痛，更像是后背中间一块你永远也够不着的地方开始起来，得你快要发疯了。不是那表面的，而是骨髓的，得你咬牙关忍着。

但是甚至这也显得遥远而不重要了。

他坐在打字机前。

七

他一打开打字机，奇就消失了…麻雀的幻影也随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