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丽兹·波蒙特不停地“游说”——这是波蒙特的原话——他用一个笔名。“她说如果我愿意，我能够再次振作起来。写我愿意写的任何东西，别《纽约时报书评》会怎么说。她说我可以写一、两小说，一侦探小说、一不科幻小说。或者，我可以写一犯罪小说。”

泰德·波蒙特咧开嘴笑。

“我认为她是故意把那个放在最后。她知我一直想写一犯罪小说，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用一个笔名写作，这对我有极大的引力。他使人觉得自由，就像一个秘密的急，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但是也还有其他因素。这很难说清楚。”

波蒙特一只手伸向瓶中削得很尖的贝洛儿牌铅笔，然后又撤了回来。他从书房的窗望去，外面是意盎然的绿树。

“用笔名写作，就像变成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样，”他最后吞吞吐吐的说“我越想这个主意，就越觉得我会…哦…再创造自己。”

他的手悄悄伸向陶瓷瓶，这次很成功的了一只铅笔，同时，他的脑在想别的事。

泰德翻过一页，然后抬看着双人脚椅上的双胞胎。男孩——女孩双胞胎一般不太相像，但是温和威廉却极为相像。

威廉对泰德咧嘴笑。

温也对他咧嘴笑，但她在炫耀她兄弟没有的附加——孤零零的一颗门牙，这颗牙齿长来时一儿也不疼，它毫不费力地钻牙龈，就像潜艇的望远镜钻海面一样。

温把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塑料瓶上移开。张开小手，粉红的掌心，合拢，张开。一温式挥手。

威廉没有看她，把他的一只手从瓶上移开，张开，合拢，张开。一威廉式挥手。

泰德郑重地从桌上举起一只手，张开，合拢，张开。

双胞胎咧开嘴笑。

他又低下看杂志。啊，《大众》，他想——如果没有你，我们会在那儿，我们会什么？这是国的明星时代。

当然，作者把所有的秘密都抖落来了，尤其是《狂舞者们》没有获得图书奖后四年艰难的日，但这是预料之中的，他并不觉得这暴难堪。一来是这并不可耻，二来是他一直觉得真相比谎言更容易接受。至少从长远看是这样。

当然，这又提一个问题：《大众》杂志和“长远”是否有什么共同只？

哦，现在太晚了。

写这篇报的那家伙名叫麦克——麦克什么？记不清楚了。《大众》上作者的署名一般都在文章的最后，除非你是一个皇家秘密的伯爵和嚼其他电影明星的电影明星。泰德必须翻过四页（其中两页是整版广告）才找到那个名字——麦克·唐纳森。他和麦克海阔天空聊到很晚，当泰德问他，是不是真有人关心他用另一个名字写了几本书时，唐纳森的回答让泰德大笑不止。“统计显示，《大众》的大多数读者比较迟钝。着使他们很难发现什么新东西，于是别人发现什么他们就看什么。他们会很想知你的朋友乔治的所有情况。”

“他不是我的朋友。”泰德笑着回答说。

现在，他问炉前的丽兹：“你搞完了吗，宝贝？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