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也有住房。白天闹，夜晚僻静。

贾森电话簿上的地址到了标明为埃尔·特里格农居住的地方。他走上台阶，跨整洁的、灯光昏暗的门厅。右边有一排黄铜邮箱，每个信箱下面有个小圆孔，让来客可以大声通报姓名。贾森的手指过邮孔下的人名牌。埃尔·特里格农——42。他了两下小小的黑钮，大约十秒钟之后，传来了一阵静电的噼啪声。

“谁？”

“请问特里格农先生在吗？”

“我就是。”

“电报，先生。”

“电报？给我的吗？”

埃尔·特里格农不是一个经常收到电报的人，这从他那惊讶的语调中表现来。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但是背后有个女的声音惊呼了一声，好象收到电报无异是可怕的灾难临。

伯恩等候在通往公寓内的一扇玻璃门外。过了几秒钟，他听见有人，显然是特里格农冲下楼梯来的急切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响。门开了，刚好把贾森掩在后面。一个秃的壮男人，一副完全没有必要的吊带箍着白衬衣下的，走到邮箱前在四十二号信箱前停了下来。

“特里格农先生吗？”

胖男人迅速转过来，圆胖的脸上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电报！有人的电报！”他喊“你给我送电报来？”

“对不起，这是骗你的，特里格农。可是为了你好。我想你并不愿意在你的妻和家人面前受人盘问吧。”

“盘问？”会计惊呼。厚厚的嘴噘了起来，里恐惧的神“我？什么事？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到我家来？我是个守法公民。”

“你是在圣奥诺雷工作吗？替一家叫古典服装店活吧？”

“是的。你是谁？”

“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我的办公室去谈。”伯恩说。

“你是谁？”

“假货和缉私局税务档案特别调查官员。跟我走，我的公务车在外面。”

“外面？跟你走？我没穿上衣，没穿外，我的妻在楼上等我拿电报回去，一封电报。”

“如果愿意，你可以给她拍封电报。现在跟我走。我已经了一整天了。快些了事。”

“求求你，先生，”特里格农争辩说“我并不持要到哪里去。你说过你有些疑问。问吧，问完，放我上楼。我本不想到你的办公室去。”

“可能要几分钟，”贾森说。

“我用对讲机告诉我妻说错了，电报是给老格拉夫特的。他住在一楼，不大识字。她会理解的。”

特里格农夫人并不理解，但是她尖声地反对被特里格农先生给镇住了。“行了，你瞧。”会计说，一边离开邮箱。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有几丝发给汗粘在一起。“没有任何理由再到别去。在人的生命中，几分钟又算得了什么？电视节目每隔一两个月主要重复一次。好了，心上帝的名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先生，我的账本没有病，毫无病！当然，我不能为会计师的工作负责，那是另一个企业。他的公司是同我们分开的企业。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喜过他。他嘴里话太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可是，我该对谁说呢…”特里格农的双手掌向上伸来，脸上浮起谄媚的笑容。槌学堂の校E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