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给了卡洛斯。”

史文斯盯着“和尚”：“你是说卡洛斯和那样的人…有联络？这指控非同小可。”

“这是唯一的解释，”韦布说。

“可伯恩为什么要用他自己的名字？”

“非用不可，”艾博回答“它是肖像的必不可少的分。它必须是可信的，一切都要可信。一切。”

“可信？”

“也许你现在明白了，”少校继续说“把圣雅克女人同联合银行的所谓几百万失窃案联在一起，我们是在叫伯恩面。他知这是假的。”

“叫伯恩面？”

“这人名叫贾森·伯恩，”艾博说着，站起来慢慢走向拉上的窗帘“是一个国情报机关的军官。实际上没有该隐其人，没有卡洛斯认为的那个该隐。他是为卡洛斯设下的诱饵、陷阱，无论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该隐。”

短暂的沉默由白的人打断了：“我想你最好解释一下。总统必须知。”

“我想是的。”艾博沉思着，一面拉开窗帘，茫然望着窗外“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退两难的问题。真的，总统不停地在更换。不同格、不同味的人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但是长期的情报战略是不变的——例如我们现在在谈的。然而卸任总统在茶余酒后偶尔半言一句，或者回忆录中短短一句标榜自己的话，就能叫这整个战略见鬼去。我们没有一天不为那些从白来的人提心吊胆。”

“对不起，”史文斯打断说“请你记住我是奉现任总统的命令到这里来的。你同意还是不同意都不要。据法律，他有权了解，并且我以他的名义持这一权利。”

“好极了，”艾博说，仍然望着外边“三年前我们抄袭了英国人的一段史话，制造了一个本不存在的人。也许你还记得，在诺曼底登陆前，英国情报机关把一尸漂上牙海滩，知藏在尸上的文件会落到德国驻里斯本大使馆手里。英国人为死者编造了一历史：姓名、海军官衔、学校、培训、旅行证件、驾驶执照、敦级俱乐会员证，还有几封私人信件，东一句西一句夹些糊的暗示，还有很少几直接提到时间和地理位置。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登陆地在诺曼底海滩一百英里外，时间与六月份的计划差六个星期。经过所有在英国境内的德国间谍手忙脚的查对——顺便说一下，都被军事情报五掌握和监听到了——柏林的最统帅都相信了这情报，改变了很大一分防御署。这个虚无的人拯救了成千上万本来可能牺牲的人。”艾博放下窗帘，疲倦地回到他椅那里。

“我听说过这件事，”白助理说“还有呢？”

“我们作了些变动，”“和尚”说，疲乏地坐下“创造一个活人，一个一鸣惊人的传奇式人，在整个东南亚神鬼没，每一较量都胜过卡洛斯，尤其是在数量方面，只要了一起凶杀，或者不明白的死亡，或者某个显要人的事故，都有该隐在场。可靠的消息来源——领津贴的以情报准确名的告密者——打听到的是他的名字，大使馆听音哨和一个个情报网一再汇报该隐的活动如何迅速发展。他的作案率月月上升，有时似乎每周上升。到是他的踪迹…是的，到都有，以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