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业内行，”戈登·韦布回答“一个受过训练的有能力的人，他知卡洛斯必须要找到，必须要阻止。”

“但是三年…？”

“如果说这似乎难以置信，”艾博说“那么你要知，他了外科手术。那就仿佛同他的过去决裂，同他过去的为人决裂，成为另外一个人。我想一个国家没有任何方式可以酬谢伯恩的业绩。也许唯一的方式是给他成功的机会——上帝作证，我打算这样。”“和尚”停了两秒钟，然后补充说“如果他的确是伯恩的话。”

艾略特好象是给一个无形的铁锤敲了一记：“你说什么？”他问。

“我恐怕要把这一留到末尾。在我说明这个空白之前，我要你先了解全貌。这也许不是什么空白，只是我们还不知。发生的事情有许多使我们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所以绝对不能有来自其它层次的扰，不能有可能使战略暴的外糖衣药。我们会把一个人送上死路的，而这个人作的贡献比我们谁都多。如果成功了，他可以重过自己的生活。可他只能隐姓埋名，永远不能暴他的份。”

“这一你恐怕必须解释一下，”吃惊的总统助理说。

“忠诚，艾略特。忠诚并不仅仅存在于通常所认为的‘好人’中间。卡洛斯建立了一支忠于他的男女所组成的队伍，他们可能不认识他，但是尊敬他。如果他能抓到卡洛斯——或者把卡洛斯诱陷阱中让我们捉住他——然后销声匿迹，他就彻底自由了。”

“但你说或许不是伯恩？”“我说我们不知。到银行里去的确是伯恩，那签名是真的。可现在是不是伯恩呢？过几天就知了。”

“如果他现的话。”韦布补充说。

“很微妙，”老人继续说“有这么许多可变因素。如果不是伯恩——或者如果改变了——那就能解释打给渥太华的电话和机场的凶杀。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看，那妇人的专门技能曾用于在黎提款。卡洛斯只要向加拿大财政提几个问题就可以了，其余的事对他来说等于儿戏。杀掉她的联系人，恐吓她，切断她的联系，利用她去牵制伯恩。”

“你能不能够传送信息给她？”少校问。

“我试过，但是失败了。我叫麦克·霍金斯打电话给一个同圣雅克关系也很密切的人，叫阿什么的，他指示她上回加拿大，可是她把电话挂断了。”

“要命！”韦布大声说。

“真是要命。如果能把她回来，我们就可以知许多情况，她是关键人。为什么她会同他在一起？他又为什么同她在一起？我不懂。”

“我更不懂，”史文斯说，从迷惑不解变为恼怒“如果你需要总统的合作——不过我不能作任何承诺——你最好说得明白些。”

艾博转对着他：“大约六个月前伯恩失踪了，”他说“了什么事，我们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可以拼凑成一可能。他告诉苏黎世，他在前往赛的途中。后来——太迟了——我们才知。他了解到卡洛斯接受了一个要杀掉霍华德·里兰的契约。伯恩试图阻止这个行动，然后一无所闻，他消失了。是被杀了？累垮了？还是…放弃了？”

“我不同意这一，”韦布忿怒地打断说“我决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