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认为我知太多他的事情了。”

玛莉本来一直盘坐在床上，这时候她忽然把移到床边，踩在地板上，两手撑在旁“你说的是背叛的后果，那么，原因呢？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真的过那些事，你会变成…变成…”她忽然停下来。

“我已经想得很彻底了，也许现在要为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已经有晚了。”杰森说。他看着前这个心的女人。她似乎已经明白这篇报背后所隐的意义，脸上现痛苦的表情“我可以替自己找很多理由，只不过都是些陈腔滥调。比如说，一群盗窝里反…或者，一群杀手…”

“这些都讲不通！”玛莉哭喊着“本没有半证据！”

“有一箩筐的证据，你应该心里有数。我很可能收了目标对象的钱，临阵倒戈，要不然就是从买家所付的酬劳里偷了一大笔钱。这两可能都足以解释苏黎世的那个账。”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着床的墙。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在看，只是心中无限慨。“这也足以解释我为什么知霍华德·利兰，知赛、贝鲁特、斯图加特…慕尼黑。知所有的一切。我所遗忘的一切事实证据已经快要浮现来了。其中有一件最重要的，为什么我一直避免提到他的名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和你提过他？因为我害怕。因为我怕他。”

他们陷了一阵冗长的沉默。除了恐惧，还有更多的意。玛莉。“我知你相信这推论，”她说“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希望那是真的。可是，我并不觉得是这样。你宁愿相信测试的结果，因为那可以证明你刚才说的，你是个杀手。你终于有了个答案…一个份。也许那并不是你想要的份，不过，天知，有个份总比你现在这样好。现在的你，每天就像在迷里蒙着睛漫无目的地游。所以我想你现在大概觉得只要有个份就好，是什么都没关系，”她顿了顿“我刚才说我也希望你的推论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

“亲的，矛盾就在这里。你所说的那个等号，两所有的数字或象征并不相等。如果你真是你自己中所说的杀手，而且很怕卡洛斯——天知，有谁不怕他呢——那么在这个世界上，黎绝对不会是你急着想来的地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早就应该在别的地方了。那是你自己说的。你会跑得远远的，你会拿着苏黎世账里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你并没有这样，相反，你偏向虎山行，直闯卡洛斯的龙潭虎。害怕的人不会这事，同样，有罪恶的人也不会。”

“没有别的原因。我到黎来是为了找真相，就这么简单。”

“那我们就赶快跑。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拿到钱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你——能够阻挡我们了。那也很简单，不是吗？”玛莉凝视着他。

杰森看着她，然后又把转开。他走到梳妆台边，倒了一杯酒。“还要考虑到踏脚石这家公司。”他用辩解的吻说。

“为什么除了卡洛斯之外还有别的原因？这才是真正的等号，等号两边才会真正相等。卡洛斯再加上踏脚石。有一个我曾过的男人被踏脚石公司杀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更有理由赶快跑，赶快逃命了。”

“我认为那是因为你想把杀他的那些人揪来，”杰森说“你想找他们报仇。”

“我确实想。很想。不过，自然会有别人去找他们的。对我来说，事有轻重缓急，报仇绝不是我优先考虑的事。我优先考虑的是我们两个。你和我。或者，那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我对你的情。”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抓住手上的酒杯，凝视着她“我你。”他温柔地说。

“那我们就逃吧！”她说话时不由自主地提声调，朝他跨近了一步“我们把这一切都抛到脑后，彻底忘掉，然后尽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我们走吧！”

“我…我，”杰森支支吾吾地说。他脑海中仿佛又弥漫起一团雾，令他不安，令他愤怒“还有…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们相，我们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了彼此！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变成任何份！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们，不是吗？”

杰森到自己的额开始冒汗，燥。“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们。”他快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我得想一想。”

“你还有什么好想的？”玛莉开始他，又朝他跨近一步，得他不得不正看她。“最重要的是只剩下我和你了，不是吗？”

“只有我和你，”他轻轻重复她说过的话，脑海中的迷雾似乎越来越，令他窒息“我知。我知。可是我还要想一下。还有太多事情需要查清楚，我必须找更多的真相。”

“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

“那…反正就是很重要。”

“你不知为什么吗？”

“我知…不，我不太清楚。现在不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