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去，到那个时候，我就会放你走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才懒得你信不信，”他放开她“好了，克制一下你自己，不要那么激动。睛一，发梳一梳，我们要去了。”

“去什么？”

“我要是知就好了。”说着，他从后车窗看看德赖·艾本豪森餐厅的大门。

“这句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他转看着她，那双棕的睛睁得大大的，她打量着他，恐惧迷惑的神。他说：“我知。动作快一。”

餐厅里是阿尔卑斯式建筑耸的天板，架着大的横梁，餐桌和椅都是厚重的实心木打造的，隐秘的雅座，到都是烛光。手风琴师在座位间穿梭，演奏着轻柔的伐利亚旋律。

印象中，他曾经见过这间宽敞的餐厅。大的横梁、摇曳的烛光、轻柔的琴音，这些记忆都残留在他的脑海中。那个被遗忘的从前的自己曾经来过。此刻，他们站在服务生领班柜台前那一片小小的门厅里，领班过来招呼他们。

“先生，请问您订位了吗？”领班用德语问。

“你是在问我有没有订位？恐怕没有。不过，有朋友大力推荐你们。也许你可以想办法帮我们安排个座位，可能的话，最好是包厢。”

“当然没问题，先生。现在用餐的峰时间还没到，客人不多。请跟我来。”

领班把他们带到离门最近的角落，那里有个雅座，桌正中央摆着一蜡烛。杰森走路一跛一跛的，而且让那个女人扶着他走，领班看在里，自然就把他们带到最近的空位。杰森朝玛莉·圣雅各，于是她坐了下来，随后杰森也跟着坐到她对面的位上。

领班走了之后，他说：“坐到墙边去。别忘了，枪在我袋里，而且，我只要把脚抬起来，你就跑不去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跑了。”

“最好不会。杯饮料吧，我们没时间吃饭了。”

“我也吃不下。”说着，她又抓住自己的手腕。看得来她的手在发抖。“为什么没有时间？你在等什么？”

“我也不知。”

“为什么你老是这样说？‘我也不知’，‘我要是知就好了’。你到底来这里吗？”

伯恩的份“因为我以前来过这里。”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这时候，有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圣雅各了杯红酒，杰森了杯威士忌。他需要喝劲猛烈的东西。他环顾四周，绕着整间餐厅看了一圈，放开自己的想像，不刻意思考，希望自己能不自觉地留意到某个东西。把自己想像成一块海绵。然而，这里似乎没有能引起他注意的任何东西。他空空的脑海里没有浮现任何影像，也没有任何被勾起的思绪。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