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事，把那个信封给你。我本没有看里面的东西，我什么都不知！”

“不过你还是拿到好了，不是吗？”杰森直觉地试探他。

“是，没错，但我什么都没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也没有告诉别人你长什么样。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你！”

“那你在怕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客人，到餐厅里吃顿饭而已。”

“我求求你，赶快走吧！”

“这下你真把我惹了。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要我走。”

那个胖男人又把手伸到脸上，用手指掉嘴角的白沫。他转看看门，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杰森。“说不定这里有人会说去，说不定这里有人知你是谁。我跟警察不对路，麻烦已经够多了，他们会直接冲着我来。”

这时候，圣雅各终于捺不住了。她看着杰森，话脱而：“警察…他们是警察！”

杰森瞪了她一，然后又转看着那个胖男人说：“你是说，警察会对你的太太、孩不利？”

“不是警察——这个你应该很清楚。可是，要是警方盯上我，就会把那些人引上门来。他们会找上我的家人。老兄，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你？那些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那些人什么都得来——残杀老弱妇孺，他们本不当一回事！求求你，我用命担保，我什么都没说。求求你赶快走吧。”

“你骗人。”他举起酒杯凑到嘴边，这动作表示他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老天！不要这样对我！”那个胖弯腰凑向前，手抓着桌边“我真的守如瓶！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警察放了消息，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上了。苏黎世警方设了一支专线电话，不是谁，只要有任何线索，都可以打那个号码报案。上的人不会放话的。奖金很，这笔钱是各国警方联合提供的，由国际刑警组织经手。而且，谁只要提供消息，过去的案底都可以一笔勾销，”说着，那个故作神秘的胖起，又抬起手嘴角，庞大的影笼罩了整个木桌面“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跟警察打好关系，好可不少。不过，我还是没有卖你。即使他们保证绝对保密，我还是没有卖你！”

“还有谁可能会消息？你老实说！要是你撒谎，绝对瞒不过我的睛。”

“我知的只有夏纳克。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他承认曾经见过你。不过你也知，那个信封是由他经手转给我的。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夏纳克现在人在哪？”

“老地方。他一直都住在那栋公寓里，洛文大。”

“我没去过那里。门牌几号？”

“你说你从来没有去过那…？”那个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抿着嘴，警戒的神情“你在试探我吗？”

“回答我的问题。”

“三十七号。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说对了，我只是在试探你。那个信封是谁给夏纳克的？”

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本来他装一副忠厚老实的样，还煞有介事的，现在快要禁不住考验了。“我怎么可能知呢？更何况，我本就不想问。”

“难你一都不好奇？”

“当然不会。哪只羊会笨到把自己送虎？”

“说得好，羊是稳扎稳打的动，它们的鼻灵得很。”

“老兄，羊的警觉是很的。因为老虎跑得快，而且绝对更凶猛。老虎一次只会追杀一猎，羊不会笨到去招惹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