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为什么。”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在这家餐厅里。可是，为什么他脑海中搜寻不到另外一个影像？另外一个影像…某个人的脸。

他们在附近绕了两圈，沿着那条小路从餐厅门经过了两次。他们总共看到两对男女和一伙四个人陆续走餐厅，还有一个男人从里面来，走向法尔肯大。从停在路边的汽车来估算，此刻，德赖·艾本豪森餐厅里的客人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但再过两个小时，餐厅里的客人就会越来越多了。苏黎世人多半喜将近十半时吃晚餐，而不是八。

杰森想不起别的事情，再这样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现在他不过就坐在那边等，看着人，希望自己突然看到某样东西。他就曾经无意间看到某样东西，例如，他看到那包纸板火柴，脑海中立刻就浮现某些影像，某些真实存在的事。他必须从那些真实存在的事中找真相。

“把车停在右边，停在最后那辆车之前，然后我们再往回走。”

圣雅各博士乖乖照，一句话也没说，完全不抗拒。杰森有意外地看了她一。她的反应似乎乖得过了，和先前南辕北辙。他知为什么。他必须再给她来震撼教育了。无论待会儿德赖·艾本豪森餐厅里发生什么事，他都需要她帮他最后一个忙。他需要她开车带他离开苏黎世。

车终于停住了，胎到路沿石。她将车熄火，然后把钥匙了来，动作很慢，慢得有离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车里一片昏暗，她屏住呼，凝视着他。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接着，他摸到了那个钥匙包。

“钥匙我来保。”他说。

“那当然。”她说。她的左手举在旁边，好像要去拉车门把手，那动作看起来很奇怪。

“好了，你可以去了，站在引擎盖旁等我，”他继续说“不要傻事。”

“我怎么会傻事呢？你会杀了我。”

“那就好。”说完，他伸手去抓车门把，故意装行动不便的样，背对着她。接着，他把车门的把手往下。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觉到车内的空气突然快速地窜起来。她那边的车门突然哗啦一声猛然打开，她半个已经钻到车外面去了。那一刹那，他飞快地转，手臂像弹簧一样瞬间弹去，五只手指像爪一样张开，一把抓住她那件丝质上衣的领后方，把她拖回座位，然后扯住她的发，把她的扯过来。她的脖被拉得长长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脸。

“我下次不敢了！”她哭叫着，泪盈眶“我发誓，下次不敢了！”

他伸长了，把驾驶座的车门关上，然后睛盯着她，脑海中思绪起伏。他想努力厘清脑海中的思绪。三十分钟前，他们还坐在另一辆车里，他用枪抵住她的脸颊，恐吓她说，要是她敢反抗，他就杀了她。当时，他这些举动，心里有恶心的觉。而此刻，他对自己的行为已不再那么烈地反了。她刚才的举动是公然反抗，已经超越了某限度。从现在开始，她已经变成他的敌人了，开始危害到他的安全了。必要的话，他会杀了她，无动于衷地杀了她。因为，杀死她是合理的行为，对他有利。

“你说话啊！”她嗫嚅地小声说着，全一阵搐，剧烈起伏，贴着的丝质上衣。她抓住自己的手腕，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后来，她的情绪慢慢不那么激动了，于是她再度开，声音恢复到平常的单调，不再那么怯懦了。“我说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真的不会了。”

“你会的，”他冷冷地回答“到了某个节骨，你又开始会心存侥幸，开始认为自己逃得掉，到时候，你又会想再试一次。告诉你，你绝对跑不掉的，你信不信？要是你敢再逃，我就不得不杀你了。我实在不想杀你，因为我没有必要杀你，本没必要，除非你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时候到了，我自然就会放你走，不过，在那之前，如果你想逃，就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我绝对不容许你对我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