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吗？”那位主问，显然他只是想打破此刻尴尬的沉默。

“非常愉快。从我住的房间可以看到整片苏黎世湖，风景漂亮得很，平静，安详。”

“太好了。”阿普费尔一边说，一边帮他倒了一杯“黎”接着，柯尼希先生走房间，把门关上，这时候，阿普费尔又转过来，继续谈正事。

“先生，这是您的保险箱，”他一边说，一边从那串钥匙里挑一把“需要我帮您打开保险箱的锁吗？或者，你想自己开？”

“请便。你帮我打开好了。”

阿普费尔抬起看看他说：“我的意思是帮您开锁，不是把箱打开。我没有这样的权力，而且，我也不想承担这样的责任。”

“为什么？”

“因为箱里可能注明了您的份，而这超越了我的职务范围。”

“可是，万一我需要你帮我理一些业务呢？比如说，如果我想转账到别人的，要怎么理？”

“只要在取款单上签下您的账号数字就可以了。”

“可是，要是我想转账到其他银行——瑞士境外的银行，我的账，要怎么理？”

“那就需要填写姓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这个义务，也很荣幸可以为您服务了。”

“那你就把保险箱打开吧。”

于是，那位银行主照着他的话把箱打开了。伯恩张得屏住呼，胃里突然一阵闷痛。阿普费尔从箱里取一大捆银行结算单。那些结算单用一支特大号的回形针夹着。阿普费尔的睛飞快地翻看最上面的几页，浏览着右边的栏位。伯恩注意到他的表情并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还是有些微小的异样。他的下略微收缩，使得嘴角皱了起来。他弯腰向前，把那叠结算单递给伯恩。

结算单端是共同社区银行的抬，底下有几行英文的打字。显然英语就是伯恩的母语。

账号：07—1712—014—260

名：若无账持有人许可，或法律命令调阅，不得告知他人

账资料：分开封存

存款余额：11，850，000法郎

伯恩盯着那个数字，慢慢吁了气。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足以应付一切打击，但他显然估了自己。过去这五个月来，他受到过不少惊吓，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震惊。大略估算一下，他的账里有四百多万金。

四百万金！

这些钱是哪儿来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他努力克制住了，飞快地翻了翻手上那叠结算单，看看里面的账目。有好多笔账，总数惊人，每一笔至少都有三十万法郎，而且每隔五到八个星期就有一笔钱账，从二十三个月前就开始了。他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第一笔账。那笔钱是从一家新加坡的银行汇来的，金额也最庞大。两百七十万来币，相当于五百一十七万五千瑞士法郎。

那叠结算单最底下好像附着什么东西，摸起形状来像是一个信封，尺寸没有结算单那么大。他把结算单掀开，底下的信封。信封的边缘是黑的，正面打了几个字。

内容：账持有人资料

调阅规定：调阅资格——特定主

踏脚石七一公司

保人将会示

持有人的书面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