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掉那一片黝黑的狂涛狼中？

“您哪里不舒服吗？”瓦尔特·阿普费尔问。

伯恩先生，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我很好。我姓伯恩，杰森·伯恩。”

他是在大喊吗？还是在自言自语？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很荣幸认识您，伯恩先生。您的份我还是会保密的。我以共同社区银行级主的份向您保证。”

“谢谢你。现在我必须转一大笔钱去，我需要你帮忙。”

“那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很乐于为您提供任何协助和建议。”

伯恩伸手去拿那杯矿泉。

伯恩从阿普费尔的办公室走来，铁门砰一声关上了。再过片刻，他就要走那间牢房般品味的等候室，走到前面的接待厅，走电梯。再过几分钟，他就会走银行，走到外面的班霍夫大。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了，而且还有一大笔钱，虽然内心还是漾着一丝恐惧和困惑。

他成功了。乔福瑞·华斯本医生救了他的命，但他所获得的报酬，远远超过他救的这条命的价值。他电汇了一笔钱到一家赛的银行，把三百万瑞士法郎存一个密码账。银行会派人到黑港岛去，找到岛上惟一的医生，而且，那个账不是华斯本医生的名字，银行的人也不知医生叫什么名字。华斯本只要到赛的那家银行去，说那个密码，那笔钱就是他的了。

伯恩不自觉地笑容，想像着当银行把账里的钱给华斯本的时候，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就算他只汇了一万或一万五千英镑，这位情古怪、嗜酒如命的医生恐怕就已经喜望外了。这下，他拿到的可是一百万英镑。他拿到这笔钱之后，会振作起来重新人吗？或者，他会变本加厉沉沦酒瓶，加速自我毁灭吗？伯恩也不知。这是医生自己的问题、自己的选择了。

第二笔钱转到了黎德莱娜街的一家银行，名是杰森·查尔斯·伯恩，总额是四百万法郎。共同社区银行每个星期都会派人送汇款文件去黎，一星期两趟。一式三份的签名卡会连同文件一起送去。等文件送到之后，那笔转账就算完成了。柯尼希先生向他的上司和伯恩保证，这些文件三天内就会送到黎。

相形之下，第三笔钱的金额就小多了。阿普费尔请人到他的办公室送了十万法郎的大钞，另外还附带一张提款单。伯恩在提款单上签下他账号的数字签名。

最后，共同社区银行账里的余额只剩下三千两百一十五瑞士法郎，一个微不足的数字。

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全办妥这些转账的事情，只了一小时二十分钟，整个过程十分顺畅，中间只受了一小小的扰。有人送来一份通知。送通知来的就是柯尼希先生，这倒很符合他的作风。他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却又掩饰不住一丝得意。他先给阿普费尔打了个电话，然后走阿普费尔的办公室，手上拿了一个小小的黑边缘的信封，把它给他的上司阿普费尔。

“一张卡片。”他用法语说。

阿普费尔打开信封，那张卡片，仔细看了一下卡片的内容，然后又还给柯尼希。“我会照程序。”他说。

接着，柯尼希就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