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要怎么应付。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从前是怎么的，只能靠直觉反应了。

后来，那扇铁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瘦瘦的人走了来。那个人长得很像只老鹰，一铁灰的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像古罗时代的行政长官，当同阶级的贵族需要动用他的权力时，他就迫不及待地任凭差遣。他摊开手，他的英语字正腔圆，优雅悦耳，虽然还是有瑞士腔。

“很荣幸见到您，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其实，说起来有可笑。”

“哪里可笑？”

“我们那位柯尼希先生好像被您吓到了。三个零的账号客光临本行时，绝大多数都会预先通知。您应该不难想像，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一板一的，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他那一整天就会很沮丧。反过来说，我这个人就很喜意外惊喜，突发情况反而会让我心情愉快。我叫瓦尔特·阿普费尔，麻烦请跟我来。”

这位银行主和伯恩握过手后，朝那扇铁门了个手势。铁门里是一个V字形的房间，装饰的镶板颜更些，摆设也看起来很稳重，很舒服。有一扇窗特别宽，外面正对着班霍夫大，窗前放着一张宽宽的书桌。

“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他心情不好，”Ｊ?伯恩说“时间实在太了。”

“我知，他跟我提过了，”阿普费尔绕到书桌后面，并朝着桌前面那张真扶手椅说“请坐，请坐。再过一两个手续，我们就可以办正事了。”于是，两个人都坐下来。才刚坐定，银行主就立刻拿一个白的档案夹，弯向前，手伸过桌面，把档案夹给他的客。夹里是另外一张信笺，不过，这次的信笺不仅只有两条栏线，而是十条，从银行抬下方一直排列到距离底端两三厘米的地方。“麻烦您签个名。至少签五次，大概就够了。”

“我不懂。我不是已经签过了吗？”

“您的签名毫无问题，验证门已经确认过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再签一次？”

“仿冒签名是可以训练的，训练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蒙混得过去，不过，也只有一次。如果您是仿冒别人签名，连续签好几次，就会现漏。笔迹扫描就会立刻抓来。不过我相信，您本不需要担心，”阿普费尔笑容，把一支笔放在桌边“至于我，我也不担心。老实说，是柯尼希持要您再签一次的。”

“他的警惕很。”说着，伯恩拿起笔开始签名。签到第四次的时候，那位主就叫他停下。

“这样就够了，再签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了，”阿普费尔把手伸来，意思是要取回伯恩的档案夹“验证门告诉我，你的签名本没有仿冒的嫌疑。有了这份签名，您就可以动用您的账了。”他的书桌旁有个铁盒，上面有条细般的投孔。他把那张信笺投孔，然后压下钮。盒上的灯号闪了一下，很快又熄了。“这个盒会把您的签名直接传送到扫描，”主继续说“当然，这都是例行公事。老实说，这些手续实在有蠢。假设今天来的人是冒名替的，而且知我们有这样的预防措施，他本就不会接受第二次签名。”

“为什么不签？既然都已经快要混过去了，吗不赌一下？”

“这间办公室只有一个，换句话说，也就是只有一个。你刚才在前面那间等候室，一定听到门啪地上锁的声音。”

“而且我还看到玻璃里的线路网。”伯恩又加了一句。

“那您一定不难想像，冒名替的人一旦被逮到，就被困在办公室里。”

“万一他有枪呢？”

“您没有枪。”

“刚才来的时候可没人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