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迷住了他。

“你将会大吃一惊。”斯佳丽说。周围不时有人向她欠致意，熟悉的面孔向她微笑，她则心不在焉地答礼，这一切太好了，不可能是真的，她不可能真的在这里。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快，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大厅里金光闪闪，镀金的支撑着天板，挂着金边大红天鹅绒三帘的窗之间的墙，镶嵌了镀金。沿墙摆设的晚餐桌旁围着有红垫的镀金扶手椅，每张桌中央放行一盏枝形金烛台。刻工繁复的枝形煤气吊灯和金、红宝座上方的大天篷也是镀金的。男士廷服的织锦丝边外和白缎半短镶着金丝边，缎面舞鞋上饰有金扣带，军官制和督府官员的廷制服上闪烁着金钮扣、金肩章、金饰扣、金辫带。

许多人在前披鲜亮的饰带，用珠宝勋章系着；总督的半短脚正好碰到他脚上系着的袜带。男人的打扮几乎比女人更艳丽。

几乎，但还是比不上，因为女人在脖、前、耳朵、手腕都佩带珠宝；不少人还着镶有宝石的饰。她们的礼服是用最好的料成的——缎、丝绒、锦缎、丝绸——通常用鲜亮的丝线、金线或银线刺绣。

再看下去，睛都要看瞎了，我最好赶快去摆摆礼数。斯佳丽穿过大厅，向总督、总督夫人行屈膝礼，刚行完礼，乐声即起。

“我可以请你舞吗？”一只镶有金辫带的红袖勾起，要让斯佳丽挽。斯佳丽面微笑。是查尔斯·拉格兰，她在一次家聚会上认识他的。自斯佳丽来都柏林后，他每天都去拜访她，完全不隐藏对她的慕之意。每每斯佳丽对他说话，他那张俊脸就会涨红。查尔斯虽然是英国士兵，人倒是非常可、迷人。不科拉姆对英国士兵有多反，他们一都不像北佬，光就穿着方面，就不知好多少倍。斯佳丽轻轻将手搭在他手臂上，他陪伴她加方块舞。

“今晚你真！斯佳丽。”

“你也是，查尔斯。我刚才还在想，男士的打扮比女士更讲究。”

“幸好我穿的是制服。半短穿起来很难受，男人穿缎鞋看起来更可笑。”

“活该！谁教他们平时偷看女士的足踝，现在到我们来欣赏他们的脚了，让他们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斯佳丽，你太令我震惊了。”这时要换舞伴了。

也许是吧！斯佳丽心想，查尔斯有时单纯得像个男学生。她抬看她的新舞伴。

“我的天啊！”她大叫声。是瑞特！

“多讨人心。”瑞特似笑非笑他说。谁也不会像他那样笑。斯佳丽到轻松，到愉快，只觉得自己像在铮亮的地板上飘动，喜悦使她舞步轻盈、飘然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