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说。

“如果一个男士上一个女人，她以前又曾和别人同居过，会不会有什么差别呢？”

“有些人不喜，你不能一概而论。”

“如果博雅知我曾经和别人同居，你觉得他会有所不同吗？”

老彭低着倾听，只说：“你是指由于你以前的婚姻？”

“不，也不尽我曾经过人家的姘妇。”

她又停下来，偷看老彭严肃的面孔。然后她突然决地说来：“是的，彭大叔，我过姘妇。男人是否瞧不起姘妇？”她摇摇。“喔，女人都是，所有女人想正式结婚。但是有时候，她们不到。我的第一次婚姻并不好，我只得逃走。我婆婆给了我六百元钱，叫我走。我怎么办呢？我带了六百元到天津，在一家舞厅工作。我得赚钱生活，年轻女孩那工作很自然又轻松。我对婚姻厌倦了，我有我的慕者，我很成功，也不去找其他的工作。我不必知任何事，去学任何东西，只要年轻引人就行了，男人也只希望舞伴如此。我必须微笑，愉快的面孔——但那是工作的一分。舞厅事的女孩就像一件公共的财产，谁买票，就得陪谁。舞对我来说很容易——她们都说我是好舞伴，我赚的钱是别的女孩的两倍…但是我讨厌它。后来有人开始给我钱，送我礼，然后劝我别舞，跟他同居。彭大叔，你会说这是错误的吗？”

“我会说是很自然。”

“我以前厌恶几类的男人，所以舞后我总想用刷将自己刷净。同时还有一些我必须听的笨话！所以我就答应了。”

“你他吗？”

“不，但是他快乐、清洁，我喜。我享受一隐私，仿佛我的又属于自己了。就像一个假期，或一升华。他有求必应，那是我第一次到似乎富足快乐。我对他很好，直到他太太发现了他签给我的支票。他只得离我而去。我不能告诉你那位太太对我说了什么侮辱话。”

“那你怎么办呢？”

“喔，我得谋生活。事情接连发生，我始终很幸运。他们都很好，但是谁也不能娶我，他们都结过婚。不过一切都很容易，我有一段好的时光。但是我始终不满足，我开始想正式结婚。有些人曾带我去，有些人则否。男人会带太太到任何地方，却不肯带情妇去，尽他们说有多她。有一天又突然觉得，情妇就像司机，太太却像车主。谁不想占有她所驾驶的汽车呢？我享受替男人买东西的乐趣，买袜、手帕和领带，想象自己正为丈夫买这些。然后我突然会到他不是我丈夫，永远不是我的。大家都说情妇的目的是要钱。但是所有男人都告诉我，他们情妇甚于太太，有时候情妇也比太太他们。我混淆了。太太一生受保护，分享丈夫的财产，却不必工作来报答。情妇所得远比太太少，却被当淘金女郎，也不她多那个男人…”

她停气，看老彭没说话，又接着说下去：“后来我有了孩，看起来此刻将是永久的了。我养育婴儿，对自己说：‘这是一个家。我是母亲，和别的母亲完全一样。’但是小家伙两个月就死了，于是我不在乎什么了。我折磨自己，也折磨他…所以他也离开了我…你明白吗，我也像其他女一样需要一个自己的家？我还年轻，我必须在不太迟的时候趁早找一个男人…我又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年轻人狂恋着我，他要娶我，也能使我快乐。但是他从小由父母订了亲。他把我的一切告诉父母，说要解除婚约，女方听到这个消息，他的未婚妻——一个很普通的少女——跟她母亲一起来求我。如果我心狠一，我可以达到愿望和胜利。那个人要的是我，而不是她。但是那个女孩看来如此可怜，她母亲哭着说，他们家极有声望，解除婚约会失面。我屈服了，就叫我那年轻人去娶她。”

她又停下来看看老彭。

“现在你都知了，会不会改变对我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