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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悠闲的重要(4/7)

和成功者独有的权利(国的成功者更显匆忙了!)而是那尚自负的心情的产,这尚自负的心情极像那西方的狼者的尊严的观念,这狼者骄傲自负到又不肯去请教人家,自立到不愿意工作,聪明到不把周遭的世界看得太认真。这的心情是一超脱俗世的意识而产生,并和这意识自然地联系着的;也可说是由那看透人生的野心、愚蠢和名利的诱惑而产生来的。那个把他的人格看得比事业的成就来得重大,把他的灵魂看得比名利更要的尚自负的学者,大家都把他认为是中国文学上最崇的理想。他显然是一个极简朴地去过生活,而且鄙视世功名的人。

这一类的大文学家——陶渊明、苏东坡、白居易、袁中郎、袁才,都曾度过一个短期的官场生活,政绩都很优良,但都为了厌倦那的勾当,要求辞职,以便可以回家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另外的一位诗人白玉蟾,他把他的书斋题名“慵庵”对悠闲的生活竭尽称赞的能事:

丹经慵读,不在书;

藏教慵览,肤。

之要,贵乎清虚,

何谓清虚?终日如愚。

有诗慵,句外枯;

有琴慵弹,弦外韵孤;

有酒慵饮,醉外江湖;

有棋慵奕,意外戈;

慵观溪山,内有画图;

慵对风月,内有蓬壶;

慵陪世事,内有田庐;

慵问寒暑,内有神都。

松枯石烂,我常如如。

谓之慵庵,不亦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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