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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詩人名苏东坡传gao僧(6/7)

還有在望湖樓和有堂那些宴會裏的。新到的太守陳襄,是個飽學之士,在他們到差之后一年來的,這位太守把對外界的應酬得很周到,官自然全聽他們招喚。另外還有周那、魯少卿等人,並不是丈夫的真正好朋友。歌們都有才藝,會唱歌曲、會彈奏樂,她們之中還有會作詩填詞的。她自己不會詩填詞,但是她懂那些文句。那些詩詞她也覺得熟悉,因為她常聽見丈夫低聲唱。她若唱,那可羞死人!貴的夫人怎麼可以唱詞呢?她丈夫去訪那些赤足的僧——惠勤、辯才,還有那些年有德的長鬍的老翁,她反倒覺得心裏自在點兒。

蘇夫人用了好幾年的工夫才摸清楚丈夫格,那是多方面的個,既是樂天達觀隨遇而安,可是有時又激烈而固執。到現在她倒了解一方面,就是他不會受別人影響,而且你無法和他辯論。另一方面,倘若他給歌題詩,那又何妨?那是當然的。他對那些職業的女藝人,決不迷戀。而且她還聽說他曾把一個歌勸服去遁空門修為尼呢!琴真有很的宿慧,詩與佛學一觸即通。蘇東坡不應當把白居易寫歌末路生活的詩句念給琴聽。蘇夫人聰明解事,辦事圓通,她不會把丈夫反倒推的懷抱。而且,她知丈夫這個男人是妻不住的,連皇帝也沒用。她得最漂亮——信任他。

她是進士的女兒,能讀能寫,但是並非一個"士"。她只為丈夫眉州家鄉菜,丈夫愛喝的薑茶。他生病時,多麼需人照顧啊!若丈夫是詩人,因而有些異乎尋常之處,那是應當的。丈夫知有書要讀,上千上百卷的書,的也知家事,要撫養孩,要過日。因此,她願忍受丈夫睡覺時有名的雷鳴般的鼾聲——尤其是酩酊大醉之時。

這些先不說,與這樣人同床共寢,真得承認這個床頭人是夠怪的。妻在床上躺著難以睡,聽著丈夫打鼾,卻不能驚醒他。在他睡之前,他要不厭其煩把被褥好。他要翻來覆去把軀幹四肢安放妥帖,手拍被褥,直到把自己擺放適當又自在又舒服為止。他上倘若有地方發僵發癢,他要輕輕機,輕輕。這些完畢,這才算一切大定。他要睡了,閉上,細聽氣血的運行,要確待呼得緩慢均勻而后可。他自言自語:"現在我已安臥。上即使尚有發癢之處,我不再絲毫移動,而要以毅力神克服之。這樣,再過片刻,我渾輕鬆安和直到足尖。睡意已至,吾睡矣。"

蘇東坡承認,這與宗教有關係。靈魂之自在確與體之自在有關聯。人若不能控制心,便不能控制靈魂。這以后是蘇東坡一件重要的事。蘇東坡在把自己睡眠的方法向兩個弟講解之后,他又說:"二君試用吾法,必識其趣,慎無以語人也。天下之理,戒然后能慧,蓋慧圓通,必從戒謹中。未有天君不嚴而能圓通覺悟也。"

后來,蘇夫人還發現夜裏和黎明時,丈夫習慣上要有更多的改變。用細梳攏頭髮和沐浴是這位詩人生活中的重要大事。因為在那一個時代,若有人細心觀察人的體及其內的功能,並注意草藥及茶葉的研究,再無別人,只有蘇東坡。

蘇夫人頭腦清而穩定,而詩人往往不能。丈夫往往急躁,灰心喪氣,喜怒無常。蘇夫人有一次在一個天的月夜,了一個比照說:"我對天的月亮更為喜愛。秋月使人悲,月使人喜。"數年后,在密州,他們正過苦日,蘇東坡對新所得稅至為憤怒,孩揪著他的衣裳對他曉曉不休。

他說:"孩們真傻!"

蘇夫人說:"你才傻。你一天悶坐,有什麼好處?好了。我給點兒酒喝吧。"

在一首詩裏記這件事時,蘇東坡覺得自己很丟臉,這時妻洗杯給他熱酒。這當然使他很歡喜,他說他妻比詩人劉伶的妻賢德。因為劉伶的妻不許丈夫喝酒。

但是在蘇東坡的心靈處有一件事,人大都不知,蘇東坡的妻一定知,那就是他初戀的堂妹,不幸的是我們無法知她的名字。因為蘇東坡是無事不肯對人言的人,他一定告訴過他妻。他對表妹的情后來隱藏在兩首詩裏,讀蘇詩的人都略而未察。

蘇東坡並沒常年住在杭州,而是常到杭州的西南、西、北去。由神宗熙宁六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他到過附近的上海、嘉興、常州、靖江,這些地方在宋朝時都屬于浙江省。他的堂妹現在嫁給了柳仲遠,住在靖江附近。他在堂妹家住了三個月,他雖然寫了大量的旅遊詩記述這次旅行,並且常和堂妹的公公柳懂一同寫作遊歷,他卻一次也沒提到堂妹丈夫的名字,也沒寫過一首詩給他。他寫過一首詩記堂妹家的一次家宴,還寫過兩首詩論書法,那是堂妹的兩個兒請他題字時寫的。蘇東坡對柳這個詩人和書法家的成就頗為重,對堂妹的孩也很顧念。但是到堂妹家的盤桓卻對堂妹的丈夫一字不提,實在難以理解。

此行寫的兩首詩,暗有對堂妹的特別關係。一首詩是他寫給刁景純的,主題是回憶皇宮內的一株。其中有下面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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