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一下就把这个想法说来。歌手很随意地摇摇，不知他是在否定乔伊的想法，还是在说这其实没什么。后来他们又聊起申军。

他说：“申军其实一直想得到小夏那个剧本。他知剧本在你那儿。”

“我不能随随便便地就把剧本给他，因为那是小夏的心血之作。”

“有一传说，说小夏没死，小夏其实还活着——有人在街上看见她了。”

雪狼的话把乔伊吓了一，因为那个在街上看见小夏的人正是自己。她不知这传说是否来自于她本人，还是另有他人也在街上看见小夏了，总之这件事玄而又玄。

“我不会把那个剧本给申军的。”乔伊说“小夏活着的时候，一直说那是一史诗电影，所以一切都要慎之又慎。”

“好了，我该去了，你回去吧，太晚了。”

雪狼说完这句话，他们又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有一辆租车从大雾中驶来，将乔伊无声无息地吞去，隔着玻璃，他们四目相对，直到汽车将他移视线，乔伊依然觉得窗外有一双睛在注视着她。

夜雾更了，街上的景纷纷退到暗，什么也看不清楚。远远地，乔伊看见有个模糊的人影蹲在地上，他双手抱着，上穿着一件大衣，他看上去已经在那里蹲了很久了。

乔伊下车的时候，看见那个人影从地上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朝她走过来。

他说，你终于回来了。

他说，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乔伊鼻一酸，泪了下来。张晓光说：“你怎么哭了？我又没说你什么。”

“以后我回来晚，你不要在楼下等我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愿意等你。”

“我要是了惹你生气的事，你也愿意等我？”

乔伊仰起脸来，看着丈夫的脸。

“你不会的，走吧，回家。”

那一夜，他们的情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他把她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在镜旁边的一个衣钩上。他看着镜里乔伊的脸，觉得她无比丽，他的手摸到她柔的丝质内衣，再地摸下去，那熟悉的觉又回来了。

危险的情

柳叶儿被冷大夫的“探计划”迷住了，她从一周一次到冷大夫家里去，改为一周两次、继而一周三次，而且她不希望任何人陪她去，她总是说“我自己可以”家里人都很担心，不知她和冷大夫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母亲说：“柳叶儿再也不能受任何刺激了，她的病会越来越重的。”

母亲为这件事给乔伊打了好几个电话。每次都在录节目的现场，一边被化妆师摆着，一边匆匆聊上几句，乔伊的工作越来越忙，录完这一期节目，又要准备下一期了。电视是一“输”的工作，大脑越越贫血，但又不得不连轴转地下去。

母亲说：“你最好找时间约那个冷大夫谈一谈。”

“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