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这样痴痴地等他回来。他觉得自己太、太该死了。

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书桌上堆着正在校对的书稿。和珍珠说她每天在这里工作，面对着电脑就像面对他一样。

林适一无话可说，跟和珍珠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堆垃圾。这天晚上，他没有跟和珍珠睡在一起，他找了一条毯睡在地上。和珍珠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为他展开毯，铺好，拉平，然后垂着轻声说：“那么，我去睡了？”

“去吧，睡个好觉。”

“好。”

林适一一挨着枕，立刻就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有很多影在梦里晃来晃去，他伸手去抓那些影，可那些影却似乎又离他很远，一个也抓不到。他心里清楚，那些都是和她往的女人的影。他这一生过得既丰富又空，连个一儿半女也没留下。八十年代那些标签式的东西在他前一一现：红茶菌、休闲服、呼啦圈、旅游、组合柜、国、舞，什么都能上一阵，但又很快地像风一样过去了。

林适一睡到半夜的时候，觉到脸上有的东西。开始他还以为是下雨，可睁开睛才知，是有人在为他掉泪。

和珍珠坐在地铺边，开了一盏小灯，一直盯着他的脸在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落下泪来。林适一睁开的时候，正好有一滴泪落到他睛里。这样的事情一生中只能有一次，以后永远不会发生。

“我怎么觉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别瞎想了，以后的日还长着呢。”

5

林适一重新现的时候，带着某郁的表情。杂志社里所有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并且告诉他社长不在。

“那新来的一哥呢？”

“新来的一哥也不在。”

林适一心里有不祥的预，他仿佛看见白丽和那年轻人地抱在一起，他们正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偷偷地着她和林适一曾经过的事。

五星级酒店里一间宽敞的房间，门关得很，窗帘也拉得死死的。白丽和程天一躺在床上，她让他把手机关掉，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俩。

程天一说：“不会有人来的。我订房间的时候，用的是化名。”

白丽说：“你真聪明啊，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从杂志社回到家，用了四十分钟。林适一用钥匙打开门，发现白丽仍然不在家。她会到什么地方去呢？不会真跟那小约会吧？

他觉得他要面对的将是电视剧里经常发生的一幕，不同的只是屏幕中人的面庞。他不停地用遥控换台，似乎每一个频里都在上演着白丽的故事。他越想越生气。到了晚上九多，他终于忍不住拨打白丽的手机，但偏巧打了两遍她都没听见。

“肯定事了！”

林适一穿好衣服鞋准备门的时候，白丽回来了。

“亲的，你要去哪儿呀？”

“我要校对我的书稿，这阵可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