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总跟在我后唠叨，就连今天我来面试，她都要跟着来呢。”

“她来什么？”

“是啊，我也对她说，你来什么，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孩儿，我早就独立了。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我什么都会，会唱歌、会画画、会弹钢琴，你们领导的话说，应该算是全能复合型人材。怎么样，社长，您录取我了吗？”

“全能复合型人材，我能不录取你吗？”白丽笑了起来“你很像当年的一哥，虽然我没见过他当年的样，但我看见你的样就想起他来了。”

“一哥，你说的是林适一吗？”

“是啊，你认识他？”

程天一忽然腼腆的笑容：“我哪认识他呀？他是那么有名的记者。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已。”

“哦，那你过两天就能见到他了。”

新编的面试就这样通过了。仅仅因为这个男孩长得像一哥，社长就大笔一挥，让他了杂志社。女编辑们都小声议论：“这叫男。”不过小男孩的嘴很甜，见了女编辑们张嘴就叫，所以编辑上上下下都喜这个新“一哥”

4

杂志社里来了一个“新一哥”的事儿传到林适一耳朵里，让他觉很不舒服。

“新一哥？这不是分明在跟我叫板吗？”

“他是一个小孩。”白丽漫不经心地说。

“小孩怎么啦？现在的小孩啊，你可不能小看他们，心可了，不肯脚踏实地地事却什么都想要，你要小心儿。”

“嘁，小心儿。”

“你嘁什么嘁，最看不惯你这满不在乎的样。”

林适一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放在白丽面前。白丽将手一挥将那碗饭“啪”的一下打到地上。林适一从餐椅上站起来，慢慢地解下上的灰围裙，将围裙卷成了一个团，放在餐桌上，然后转到门厅去换鞋。

“一哥，一哥！”

白丽在后叫了几声，他都没回答。他拿上自己的钥匙，开门，关门，上电梯。当他走楼门走上人蹿动的大街上时，他才想起他其实没地方可去。他自己的那个家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一想起那两间长满蛛网的黑漆漆的小房间，他的就一一地痛。

林适一在街上游很久，然后到熟悉的酒吧喝了一杯，碰到几个熟人，就和他们闲聊了几句，觉得心里空的，到甚是无趣。他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知是谁打来的，可他不想看，更不打算接。他想，这个女人太过分了，不能轻易饶了她。

从酒吧来，他打了一辆车顺说白丽家的地址后，又立刻改说了自己的地址。他想，白丽对他的毒害实在太了，让他有家不能回，一张嘴说的地址竟然又是她家的。

租车载着他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已经有几个月没回家了，也没有去过电费。他不知现在回去，家里的电灯还亮不亮？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果家里没没电，他就再厚着脸回到白丽边去。

租车停在楼下，他一边付车钱一边急着从车窗往外张望，看看家里的灯是否亮着。可他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所谓的家，只有他一个人啊！

奇怪的是家里居然亮着灯。

林适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睛，家里的两扇窗的灯全亮着，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窗里飘来。一切迹象表明，家里是有人的。他推开家门，就闻到一的香味。家里的灯全开着，厨房里有人在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