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那么一刻林适一觉得灵魂窍了似的。他想起过去那些女人——形形的女人，现在全都一个个消失不见了，命运把她抛到了白丽边，不论他喜还是不喜，都得待在她边了。

他们形影不离的好几天了，白天白丽无论上哪儿都带着他，到了夜里更是一刻不停地缠着他。她的力可真旺盛，连小她十多岁的林适一都自叹不如，每次在床上都是她主动要求“再来一次”而那时候林适一却动都动不了了。有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他还不到四十岁，而边这个女人已是奔五十的人了，男人在这方面真是没办法跟女人比，女人的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而男人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走下坡路。

但恰恰是这一，让白丽觉得不释手。因为她每次都玩不够，她就像一个贪吃的孩不停地缠着他要啊要的，并且想尽各办法讨好他，让他心里有一“被求着”的满足。

林适一喜看到她淋浴后的，各比例很匀称。她长长的卷发十分自然地垂在肩上，有时小猫似的表情，主动凑过来问她：“我好看吧？”

“哪儿有自己说自己好看的？”林适一靠在床，悠然地烟。

“我让你说嘛。”

“好看。”

林适一忽然想起她妹妹白小丽来，她们两个虽然是亲生妹，但质完全不同，妩媚风情，妹妹却得像块铁。他将她抱过来一边亲吻一边抚摸，声随之响起。他闭上睛，把她幻想成他往过的任意一个女人，与她。

5

林适一袋里有了一钱，他的神状态又跟以前一样了，没钱的时候他不想门，有钱的时候他就满世界地晃，生怕哪一份闹里没了他。黄大卫的女朋友在西餐厅里过生日，林适一早早就到了，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兴冲冲地从租车里来。外面的光有些刺，林适一习惯地从兜里掏墨镜上。就在他墨镜的同时，他的视线里现了另一个墨镜的人——那个女人白衣白裙，一尘不染的样。她幽幽地向他走过来，林适一当时的觉就像大白天撞见了鬼，后背一阵发凉。

“一哥，好久不见，怎么，不认识我了？”

女人摘掉墨镜，庐山真面目来，原来是和珍珠。刚才撞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竟以为她是草格格。自从草格格死后，林适一觉得自己常常能看到她，在不同的时间、地，不同的场合，她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现，让林适一吓一大。

女人一开说话，她声音的质使林适一清醒过来。

“原来是你呀！”

“你以为我是谁？草格格吗？”

“你怎么知的？”

和珍珠手里忽然变厚厚一叠的纸来，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林适一伸过去瞄了一，见上面飘浮着若相同文字，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草格格、草格格、草格格…他再次倒一凉气，觉得草格格魂不散，像个无形的影似的地跟着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