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的举动烦透了，但又不好直接说来，只好绕着弯说：“好啦好啦，看电影吧。”

白丽把林适一的手在她的大上说：“我已经看不下去啦！”

林适一忽然来了情绪，用手搂住她的肩，扳过她的脸来开始吻。他的吻实在是太缠绵了，像是有技巧似的，白丽在他的中一地变、变酥，直至变没。她已经找不到自己了，她对林适一说：“为你我愿意变成一条狗。”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里面，胡摸索着说：“这只狗好呀！”

“是多了，好在长得都是地方。”

“你倒真会夸自己。”

两人不再说什么，开始很专心地接吻，他们的手也不闲着，在对方上动来动去的。由于车内的地方狭小，在车上有些施展不开，但越是施展不开，越是有那么一劲儿想动。

“要不我们回家去吧！”

“回家嘛？”

“你傻呀。”

第二天在白丽家里醒来的时候，林适一浑到酥。他四肢摊开躺在床上，被一片白包裹着，心里却有一莫名的恐慌。忽然，他闻到了煎的香味，才发觉自己饿了。

他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本白衬衫从卧室里晃了来的时候，正好和端着盘的白丽撞了个满怀。

“哎呀，你吓死我了！还不快刷牙去。”

“卫生间在哪儿呀？”

“睡迷糊了吧。昨天你不是洗过澡的吗？”

“我昨天在这里洗过澡？”

林适一了一个特别惊讶的表情，让白丽觉得有趣。她“唰”地一下掀开他的白衬衫说：“我让你装！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你不都看过了吗？”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没看仔细。”

“好了，不闹了，我饿了。”

白丽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顺手了一下他的下。

林适一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很长时间。他突然很想哭，他想自己已经混到这把年纪了，却变成了一个被人来去的玩偶。二十岁的时候，被女人玩玩无所谓，三十岁也还凑合，问题是他现在连三十五岁都已经过了，却一事无成，老婆也跑得无影无踪。他这一天到晚地奔来奔去的，到底图个什么？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直到门外有人“砰砰”敲门，他才醒过来，他冲着门外喊：“哎，我来啦，我没事儿！”他的脸就像会自动转换频的电视机一样“唰”地一下就变了样儿——他又变成那个兴采烈的男人了。

4

跟在白丽的后面，林适一又变成一个兴冲冲的男人了。无论走到哪儿，他都吆五喝六的派十足。白丽喜他这劲儿，常常在背后给他撑腰，让他更猖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