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得不可开。

“老莫，你这家伙，你自己的事情吧，”佟槿栖发觉了我的尴尬，立即转开话题“咦，你那个古筝女呢？你那会儿不是连求婚的戒指都买好了吗？”

“什么古筝女？”老莫诧异。我更诧异，老莫年纪不轻了，竟还在买戒指、追女人，那些楞青的傻事。我不由得仔细打量他，老莫是一张瘦削而沧桑的脸，有金属般的质，应当是小女孩老女人都比较喜的那类型，怎么会单呢。

“瞧瞧这没心没肺的，”佟槿栖对我笑“你相不相信，他那四个前任啊，他自己连先后顺序都分不清楚，谁先登基，谁先退位，一团糨糊…”呵，我明白了，老莫是离过婚的二手男人。

“喂喂喂，槿栖，你别败坏我的名声，你不说，没人知我娶过四个老婆的。”老莫连声喝止，他故意凑近佟槿栖，压低嗓在佟槿栖边鬼鬼祟祟地说“尤其我对你这学生还是有一想法的，你老兄成全成全吧。”我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佟槿栖和老莫也一起胡发笑。

“你的历史太丰富了，别把我的学生吓坏了。”佟槿栖说完，猝不及防地将手伸过来，非常随意地揽住我的肩膀。大惊之下，我竟忘记躲避，傻似的完全呆住。

“放心，槿栖，”老莫看着我们，一都没有觉得意外，继续侃“我啊，是梧桐树一棵，乌鸦飞走了，还有凤凰来。”

我一下就笑起来，乘机挣脱佟槿栖。坦白说，我不够大方，也不够脸厚，佟槿栖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很低格。我想我永远不会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若无其事地与有妇之夫扮演恩状，那是场女的派，我不到。

“那你可得把自己看了，当心飞走的是凤凰，飞来的是乌鸦。”佟槿栖朝我挤挤，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中，我忽然变成了佟槿栖的同盟，而老莫在转间被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之真是最牢固也是最残酷的一关系。

“婚姻是要讲究质的，”老莫“我不愿意可怜的米饭班主。”

“去你的，”佟槿栖笑着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你那几位太太，哪一个收不比你？”

“槿栖，你给我留面好不好？”老莫笑着把一小瓶嘉士伯给佟槿栖，两个人碰碰瓶，佟槿栖一而尽。

“我的病就是太理想主义。”老莫一脸沉痛地说。

“理想主义是不可救药的，你把他从天堂赶走，他还能想象一个理想主义的地狱。”佟槿栖笑着说。

“简，你别介意，我俩说话从来都是没遮没拦，”老莫对我说“怎么着，就凭当知青时帮他写情书的情分，也够我损他十年二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