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费扬讲完，知心不无讽刺地说，"看样，风光无限的大少爷也不是那么好的，时不时地，还得一回兼职演员，客串一把跑龙的，这次演人家的未婚夫，下次是什么？演人家的老公，还是人家的情人？档期排来没有？演对手戏的是谁？是官宦小，还是富翁家的女继承人？"

费扬噎住。

"没想到你会愚忠到这程度！"知心提嗓音，"要是你爹叫你杀人，去放火，去掳掠，你是不是也一样尽力而为？"

"爹为难得很，我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费扬不理会她的嘲笑，诚恳地说。

"你爹实在是很有心。"知心评价。

"心？"费扬楞住。

"钱，没良心。"知心清清楚楚地说。

费扬苦笑。

"别人家的孩，活蹦的，输了你们公司品的镇灵丹，好端端地就死了，结果你爹首先想到的，不是好好地检查检查自己生产的药，而是歪门邪地拿钱去努力遮掩住这件事，你不认为这里有很大的疑？"知心正。

"我知，明人谁不怀疑？而且家中的事，本来就有太多的疑问横亘在我心间，"费扬无可奈何地说，"可是，毕竟我的份，不是警察，不是官员，我连大义灭亲的机会都没有——在公司，我只是一个层企人员，在费家，我只是的孙，父亲母亲的儿，我的责任，是照顾他们，让他们颐养天年，而不是用我的疑惑，随随便便去搅他们平静的生活。知心，你能理解吗？"

知心黯然。她承认他是对的，置于那么复杂的环境，他有他的苦衷。

"我常常在想，如若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猜测，这么多的烦恼，这么多的恐惧，"费扬缓缓说，"就像是你的家，尽不富裕，不显赫，尽需要每日为衣冷打细算，可是每一个成员相依为命，彼此扶携，彼此忠诚，彼此分享快乐与伤悲，充满了温情，充满了依恋，充满了。再大的灾难，再大的挫折，一家人都会一起面对，共度难关。一旦有人生病或是遭遇了不幸，大家都会为她担忧、为她心，都会义不容辞地全力相助，一心一意地为她的健康祈祷，而不是如同我爹对待我妈，甩下钞票，冷漠以对…"

知心听得哀恸，忍不住走过去，把靠在他的前，环抱住他的腰。

5

KEN回家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致的菜肴，额外有一瓶红酒，两只脚酒杯。千伶从厨房来，端着满满一钵香香的酸菜鱼片汤。

"回来啦？"她微笑着，发在脑后挽成髻，系着一条围裙。

"有什么事值得庆祝吗？"KEN绕到她背后，抱住她。她的上散发淡淡的香气，不是媚艳风尘的气息，而是飘零于岩石带峻峥风骨的那。是的，她的是的，时刻向他来的昏的芬芳，但这芬芳是百合的芬芳，太过纯白太过圣洁——他对她的迷恋，超越了，更有珍惜、更有呵护的成分。

"有两件事，"千伶笑，"第一件，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两个月的纪念日…"KEN从包里悄悄取一件华的苏披肩，替她披在上。

"你也记得？"千伶抬手抚着披肩，喃喃。

"第二件事呢？"KEN仍然从背后拥抱着她，温和地问。

"我找到工作了。"千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