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质量有什么问题，我们该怎么整顿，就怎么整顿，该怎么改，就怎么改，也不必等到被检查、被惩的那一天。"费扬大胆说。

"这些事情，你不要多！"费智信断然拒绝。

费扬默然。

"对了，小扬，那个，靳、靳忠烈，"费智信突然期期艾艾地问，"他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你母亲看病的？"

"大约两三个月以前，"费扬说，"是妈的主治医生向我推荐的。"费扬记得当时曾经跟费智信提到过，暗地还盼望着费智信可以冗陪费太去趟医院。

"这么说，你妈两三个月之前就见过他了？"费智信问。

"是的。"费扬故意隐瞒了费太第一次见到靳大夫时的失态，他本能地到这里面一定藏着他所不知的事情。既然费智信一早就认得靳大夫，或许费太与他也是相识的。看起来，费太初次的张皇，并非如靳大夫所言，是她的疾病导致的异常表现，而是因为她见到了靳大夫的缘故。至于千伶说到的在咖啡馆看到靳大夫和费太，大概也不是医生和患者相互那么简单吧。

费智信不再问下去，他低下，无意识地用指骨一下一下地轻轻扣击着木质桌面，像是在思着什么，却又显得神茫然。

"爹，那天您不是说，靳大夫是一个贼吗？"费扬小心翼翼地问。

费智信抬起，地看了他一。

"是的，他偷窃了我的科研成果。"费智信重重说。

费扬讶然。

"当年，在北塘制药厂，我是承包人，靳忠烈是我的手下，负责新药的研发，"费智信恨恨地说，"可惜他本就是个碌碌无为的蠢才，不仅自个儿研究不什么名堂，居然还险地把我煞费苦心研制的五新药方一块儿偷走！"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音信杳无，我没想到他跑去了国，摇一变，成为了什么医学专家，真是荒唐透！"费智信就这样言简意赅地说完了一段惊世骇俗的往事。

4

费扬买了礼，驾车去见知心。这两天，费扬打她的手机，她不接，发短信给她，她不回，在QQ里呼叫她，她立即隐，藏起来，不给他任何讲话的机会。费扬被众多繁琐的事纠缠着，脱不得，一直就没有机会当面对她澄清有关局长小的闹剧。

在电视台门等了一会，费扬看到了知心。她背着惯常用的双肩背包，步行，是单独的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径直从费扬车前经过，居然未曾看见他。

费扬注视着她的背影，她穿一条缀满蝴蝶的棉布连裙，形纤长，脚步落寞，裙上的那些蝴蝶，十分真，在风里，扇然而动，振翅飞似的。费扬轻一记车号，她转过来，一时间有发怔。然后，她反应过来，疾步朝前走去。

费扬下车，奔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臂。知心一扬手，摔开他，继续走。费扬追上去，如影随形地默默走在她后，想来想去，不晓得从哪里开始解释才好。

那日费扬穿灰西装与白衬衫，手中拿着黄的玫瑰与巧克力糖，大俊朗，而知心亦是令人侧目的女孩，因此在扰攘的街上，陆陆续续有来往的行人朝他们看。

"不要像冤鬼一般跟着我，好不好？别人会以为我欠你的钱！"知心蓦地收住脚步，"说吧，你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