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叫我的心里满了钢针，活生生叫我喝了。

11、

从南街来，刘立军跟他的天使一走，我就趴在唐辉的肩膀上哇得哭了来。我打心儿里觉得难受，每个孔都透无可奈何的酸楚。

我跟唐辉坐在路牙上，着烟，我把我的从大学到今天所走过的我跟梁小舟一起走过的路完整的给唐辉讲述了一遍，扔掉了最后一个烟，我抬起看向天边的时候，黎明的晨曦刺痛了我的睛，泪哗啦啦地又涌了来。

唐辉一副死了亲娘地表情。每当有人跟他说掏心掏肺的话的时候，他都是这个表情。

我已经忘记了最开始跟唐辉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只记得我一遍一遍地跟他耳朵边儿上唱那首《我是真地你》，直唱到他一看见我张嘴就打冷颤。

唐辉在天亮的时候说了一句发我省的话，他说："记忆使人变得复杂，忘却可以让生活更简单。"

他说完了这句话，我没忍住，把我昨天刚刚知的关于雪峥的秘密告诉了唐辉。我很庆幸她并不认识我。

我说："梁小舟会不会被她骗了？"

唐辉沉了片刻，拍打着我的肩膀，沉痛的说，"善良的人是容易受伤害的。"

我举双手和双脚同意唐辉的话，并且打定了主意要一个不是东西的人。

我到家里已经是早上八多了，唐辉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我煮了一锅方便面，盛面条的时候把碗打碎了一只，拣那些碎片的时候，手指被划了一个又又长的大，我疼得吱哇叫。

唐辉冲了厨房，"你这是嘛呐！"他皱着眉抓着我的手在自来底下冲了又冲，然后问我，"你们家的急救包呢？"

"屉里。"

他开始用酒给我消毒，疼得我一下窜了起来，一掌拍在唐辉脑袋上，"大哥你受累轻行不行？怎么跟医院的护士一个行！"

"我是兽医。"

"你大爷！"我一把推开了唐辉，瞪着珠看着他，想都没想，从牙里挤两个字来，"！"

唐辉看着我，惊了。"你丫怎么回事啊？跟我耍什么横啊？"

"着嘛你！"我拉开门，"走，走，有多远走多远！"

唐辉抓起沙发上的外，两步走到门，忽然停了下来，转又朝我走过来，指着我鼻，"我他妈真想找一块钱煽你脸上，贱招吧你就！"说完他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拣起一个创可贴自己把伤粘上，转脸又了厨房，把我饿坏了，唐辉这孙一，一大锅面条正好够我一个人吃，我他妈的一个人全吃了，四个我也全吃了，我得给自己补一补，我把自己喂得的，好又力不是东西的事。

吃饱了以后我上床睡了。刚睡着，电话就响了，我以为是唐辉，接起来才知是梁小舟。

"是我，梁小舟。"他忧郁的说。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内心也充满了忧愁，装作没事似的我说，"听来了，怎么着？你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上回你从泰国买的避还一大盒呢，是不是等着用啊？"

"别开玩笑了你，我刚从墨尔本飞回来，上回不是说好了再给你带两个考拉吗？我给你买了…"

我说过，梁小舟从来不像别的飞行员那样送给我香什么的，他每次飞国际航线只要有空就给我买一大堆的绒玩，上回蚊给我打电话说要两个考拉玩送给她外甥女当生日礼。

"哦，别又是中国制造吧！"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往，梁小舟从国外给我买回地玩当中有相当一分是中国制造的。

"不是，我看好了。"

"那我谢谢你了，你给蚊打电话吧，她要的。"

"哦，"梁小舟答应着，我能觉他有一张，这还是前所未有的，这小从来跟我说话都是摇尾晃。"张元儿你这两天…好的吧。"

"好！"我加重了语气声的回答到，"没什么不好的。我没有因为少了你就不吃不喝，跟以前一样，纸醉金迷。你怎么样，离开了我你还好吧！"我心里发酸脑里居然回响着那首叫《离开我一会不会好一》的歌曲的忧伤旋律，他的，我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像现在这样的脆弱呢！

"我…停飞了。"他说到这长叹了一气，"落地的时候走神了，起落架放晚了，差事故…"

"哟，你可千万留神，别对不起人民，"我在电话里跟梁小舟嘻嘻哈哈，"停飞就停飞了，正好有时间收拾收拾你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