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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杜米埃史密斯的蓝九故事时期(8/10)

。无须说,在你下一个邮件寄到之前,我的日将会是很难熬的。

如果这耳是太过分的话,我很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觉得一名修女是不是到非常满意,我指的自然是神的方面。自从我读了“哈佛经典丛书”第36、44、45卷(这些书你想必十分熟悉)之后,我便将研究各宗教作为一个人好。我特别喜丁?路德,自然,他是位新教徒。你可别见怪。我从不宣传什么教义,这与我天不合。最后还想起一件事,请别忘了告诉我你接待客人的时间,就目前情况看我周末时间可以自由支,说不定某个星期六我会到你附近那一带去走走。另外也请别忘记告诉我你是否较好地掌握法语因为在所有的内容与领域方面我都颇难用英语表达.这是自我多变、难以理喻的童年成长过程分不开的。

凌晨三时三十分左右,我门上街,把我的信和画寄给了艾尔玛修女。然后,我在完全真实的度欣喜中,用累得发木的手指脱掉衣服,躺倒在床上。

还没等我睡着,那声又透过墙从尤索托夫妇房间里传了来。我想像天亮时尤索托夫妇会一起上我这儿来,请我和求我倾听他们的秘密问题,他们会把最隐秘、最可怕的细节全都告诉我。我真切地看到了那幅景象。我将在厨房桌前坐在他们两人之间,听完这个又听那个。我听啊,听啊,听啊,双手抱--直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便将手直直尤索托夫人的咽,把她的心在手里,焐它,就像我焐一只小鸟似的。然后,当一切都妥摆平后,我就把艾尔玛修女的作业拿给尤索托夫妇看,而他们将分享我的快乐。

事情往往都是过后很久才能看清,不过,幸福与快乐之间惟一的不同就在于幸福是实在的固而快乐则是一。第二天早上,当尤索托先生把两个新学生的邮件放在我桌上时,我的快乐已开始从它的容里往外渗漏。当时我正在修改班比?克雷默的画,倒是很心平气和,因为知我寄给艾尔玛修女的信已经安全上路。但面对世界上居然还有比班比或是R?霍华德?里奇菲尔德更缺少绘画才能的人这样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时,我仍然毫无思想准备。觉得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便燃了一烟,这还是我参加教师班以来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烟。果然还用,于是我便重新修改起班比的画来。可是还没等我上三四,我虽然没有抬往后看,却真的觉到尤索托先生是在看我。接着我又听到他椅往后推动的卢音,这就证明确实是没错。我像往常一样站起来迎候他。他向我解释,用的是一让人一听就心烦的狗耳语,他本人倒并不反对烟,不过遗憾的是,学校规定教师办公室里是禁止烟的。我连声一再说真不好意思,他却宽容大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接着便走回到房间他和尤索托夫人的那去了。我真不知在艾尔玛修女下一个邮件应该来到前的这十三天里,自己怎能神志清醒地度过,想到这里,我竟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上面所讲的是星期二上午的事。在那天余下的上班时间以及接下来两天全的工作时间里,我让自己忙得连气的工夫都没有。事实上,我把班比?克雷默和R?霍华德?里奇菲尔德的那些画全都拆开,然后重新组合,并且还加上新的分。我给他们每人指派了十来张(真的是十来张)绘画作业,是带侮辱、低于正常平,不过倒是有建设的作业。我给他们写了两封长信。我几乎是在央求R?霍华德??里奇菲尔德暂时丢开他的讽刺风格。我也以最最委婉的气请班比暂时忍一忍,别再在画稿底下加上“原谅他们的非法侵人吧”这类的标题。接着,在星期四下午后半晌,觉到自己心情不错,有儿兴奋,我就开始看一两个新学生的材料,有一个国学生从缅因州班戈市寄画件来,他在他的调查表里用啰里啰嗦,是个“诚实的约翰”的坦诚态度说,他最喜的画家就是他自己。他还称自己是什么现实主义-象丰义者。至十我下课后的时间,星期一夜晚我搭乘公共汽车到蒙特利尔市中心,在一家=一等电影院里,把一场《卡通节星期》的影片从看到底——基本上就是迫我见证一群老鼠如何用香槟酒瓶朝一只又一只的猫狂轰滥炸。星期三晚上.我把房间里的坐垫集拢来,让三只叠在一起,试着凭记忆把艾尔玛修女那幅基督殡葬图重新画来。

我不禁要说,星期四夜晚非常特别,或者不如说是令人骨障然,不过事实是,我已经找不到符合要求的形容词来描写星期四的夜晚了。我晚饭后离开“古典大师之友”然后便不知去了哪儿--也许去看了场电影,也许仅仅是作了次长时间的散步;我记不起来了,而且我1939年的日记也让我沮丧了一回,因为我要查找的那天的日记正好是全然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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