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先生。它是可以致命的，是的。”

“据法律，售毒药是要作记录的，那你当时是否在帐本上规定作了记录呢？”

“有记录的，先生。”

“你把记录带来了吗？”

“我带来了。”他把一本帐册递结了检查官。

德蒙尼德斯走上前去把它递给法官们审阅。“法官先生，我希望这项证据贴上1号标签。”他又重新走向证人。“我没有问题需要你回答了。”然后朝拿破仑·乔塔斯示意了一下。

拿被仑·乔塔斯只是摇了摇。“没要问的。”

彼得·德蒙尼德斯地了一气，现在该是扔他的重磅炸弹的时候了。“现在我想示2号证据。”他朝站在大厅门的法警喊“请上把2号证据送来。”

法警快速地走了去，过了没几分钟，他手端一个盛有一瓶咳嗽药的托盘走了法。这瓶药明显地少了一截。当法留把它递给检查官时，旁听席上的观众都神地伸长了脖。德蒙尼德斯把那瓶药递到了审判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现在所看见的就是被告用来杀人的凶，就是它杀害了乔治·萨瓦雷斯先生。萨瓦雷斯先生在那天晚上就是喝了他妻递给他的这瓶咳嗽药后死去的，因为那里面掺了致命的锑。正如大家所知，被害人吞服了一些药后，过了20分钟就死亡了。”

拿破仑·乔塔斯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反对。我认为公诉人无从证实这瓶药就是那天晚上萨瓦雷斯夫人递给丈夫喝的那瓶用来止咳的药。”

彼得·德蒙尼德斯立即开始收网。“我的这位通法学的同行就这一提质疑应该说合情合理，可是萨瓦雷斯夫人已经承认：她那天晚上给她丈夫服用的就是这瓶药。自那以后，这瓶药一直由警方严密监，直到几分钟前由法警亲自去取为止。验尸官也已证实乔治·萨瓦雷斯先生是因锑中毒而死亡。这是一瓶下了毒的咳嗽药。”

他用一挑战的光瞪着拿破仑·乔塔斯。

拿破仑·乔塔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既然这样，那我想没任何疑问了。”

彼得·德蒙尼德斯洋洋得意地宣布说“没任何疑问了，谢谢，乔塔斯先生。现在公诉方自动停止对本案继续举证。”

审判长问拿破仑·乔塔斯：“被告律师打算最后发言吗？”

乔塔斯起说：“是的，审判长阁下。”他在原地站了很长一阵，然后缓缓地像溜蹄似地上前去。他站在陪审席前，搔了搔，似乎在想着怎么来开场。他终于开始发言了。气不不慢，同时在脑里飞快地搜索着他所要选用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