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我们还要乘很长时间的车呢。”

“还没到走的时候呢。”凯特又转向班达“给我讲讲鲨鱼的故事…”

从那时起，每当维城来，凯特总要他带她去看班达一家。

维曾说凯特的个，长大就会好的，然而并没有任何迹象说明她变了。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只能说她变得日益乖戾任。和她同龄的姑娘所参加的活动，她一概不去，却非要和维一起下矿井不可，维常带她去打猎、钓鱼或者宿营，凯特对此喜极了。有一天，当维和凯特在一起钓鱼时，凯特钓上来一条鳟鱼，比维钓的任何一条都大，她兴地又蹦又。他望着她说：“你应该生成个男孩才对。”

凯特面有愠，转过来对他说：“别犯傻，维。那样的话，我就不嫁给你了。”

维听了大笑起来。

“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知。”

“恐怕不行吧，凯特。我比你大二十二岁，可以你的父亲了。有一天，你将会遇见一个男孩，一个好小伙——”

“我不想要什么好小伙。”她刁蛮地说“我就要你。”

“如果你确是认真地讲这话，”维说“那么，我就告诉你如何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吧。”

“告诉我！”凯特迫不及待地要求。

“取悦他的肚，把那条鱼洗净，然后我们午饭吃。”

在凯特的脑里确信不疑，她是要嫁给维·布莱克韦尔。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

玛格丽特每周都要请维来大房里吃一顿饭。平时凯特总是在厨房里同仆人们一起用餐，这样她可以不需注意那些规矩。可是星期五晚上，当维来吃饭时，凯特就会自动坐到大餐厅里去。通常维是一个人来。但偶尔他也带来一位女士，而凯特就会立即对她产生仇恨。

凯特会把维拉到一边，带着天真可的吻问：“我从未见过那个儿的金发。”或是“她穿衣服的品位很怪，对不对？”或者“她过去是不是艾格尼丝夫人那儿的？”

当凯特十四岁时，她的校长把玛格丽特请去。“我领导一个名声很好的学校，麦格雷戈太太。我恐怕你的凯特会败坏学校的风气。”

玛格丽特叹气问：“她这次又什么了？”

“她教孩们讲那些他们从未听说过的话。”她的面容十分严厉“麦格雷戈太太，我还可以补充一，有些话连我也从没听到过。我实在想不这孩是从哪儿学来的。”

玛格丽特是可以想象来的。凯特是从那些大街上结识的朋友中学来的。好吧，玛格丽特下了决心，该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校长继续说：“我确实希望你能找她谈谈，我们将再给她一个机会，可是——”

“不用了，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我要把她送去上学。”

当玛格丽特把她的想法告诉维时，他咧嘴笑了。“她不会喜的。”

“我不得不这样。现在校长又在抱怨凯特使用的语言了。她是从那些探矿工人中学来的。她总是跟着他们转来转去，我的女儿开始说话像他们，打扮像他们，连上的气味也像他们。坦率地说，维，我真不理解她，我不知为什么她要那样。她漂亮，聪明，她——”

“也许她过于聪明了吧。”

“哼，不是不是过于聪明，反正要送她去外地上学。”

那天下午，凯特回到家里时，玛格丽特把这消息告诉她。

凯特然大怒“你打算把我打发走！”

“当然不是这样，亲的。我只不过想，这样对你更好——”

“我在这儿更好，我的朋友都在这里，你想把我和我的朋友分开。”

“如果你说的是那些混混，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