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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以及气腾腾的咖啡和当地饮料。绝大分包饭客人都是往来于钻石矿上的工人。他们在克里普德里夫特歇一阵,让人估估钻石价值,洗个澡,喝个酩酊大醉,再逛上一两个窑。一般都是这样的顺序。他们大分都是目不识丁、举止鲁的冒险家。

克里普德里夫特有一条不成文的法律,良家妇女不受扰。如果男人要玩女人,他可以去找婊。这样,对玛格丽特就是一个挑战,因为她不属于这两类女人的范畴。良家女不会未结婚就怀,而且,有说法认为,自从玛格丽特堕落了一次之后,恐怕她会急切地同其他任何人同床,只要他们提来。他们果然这样了。

有些钻石工人野,吵吵嚷嚷,其他的则暗送秋波,偷偷摸摸。玛格丽特一概以沉默的尊严对之。但是,有一天晚上,当欧文太太正在铺床时,突然听到后屋玛格丽特的房间里传一阵尖叫声。女房东撞开门,冲了去。一个喝醉的挖矿工人已扒掉了玛格丽特的睡袍,把她倒在床上。

欧文太太像老虎一样扑到他的上,拿起一把熨斗就朝他打了起来。她的个只及挖矿工人的一半,但是这无关要。她心充满怒火,把挖矿工人打昏过去,拖到过,扔到了街上。之后她又转赶回玛格丽特的房间。玛格丽特已在去嘴上的血迹,这是被那个男人咬破的。她的手不停地哆嗦。

“你没事吧,玛琪?”

“没事。我——谢谢你,欧文太太。”

泪珠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在一个几乎没人同她讲话的城镇里,在这里有人向她表示了友善。

欧文太太打量着玛格丽特的大肚,思索着。“可怜的痴情女。杰米·麦格雷戈永远不会和她结婚的。”

产期临近了。玛格丽特现在很容易疲劳,弯腰和直起都很费力。她的唯一乐趣是到婴儿在她肚里蠕动。她和她的儿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立无援的,但她常常对肚里的孩说话,连续说几个小时,告诉他生活里一切好事情都在等待着他呢。

一天傍晚,刚吃过晚饭,一个黑人男孩现在包饭客栈,递给玛格丽特一封用火漆封的信件。

“我等着回信。”这个男孩告诉她。

玛格丽特把这封信念了一遍,然后又念一遍,念得很慢。“好的。”她说“回信说,我去。”

下星期五中午时,玛格丽特来到艾格尼丝夫人的院前面,门前挂有一块“不营业”的牌。玛格丽特没有理睬过路人投来的惊异光,小心地敲门。她不知自己到这儿来是否犯了一个错误。这是一个困难的抉择。她接受邀请仅仅是为了摆脱可怕的孤独。这封信是这样写的:

〖范德默韦小

本来这件事与我无关,但是我的姑娘们和我谈论了你的不幸和不公平的遭遇,而且我们认为,这是一应予诅咒的耻辱,我们愿意帮助你和你的婴儿。如果这不使你到难堪的话,那么我们将很荣幸地请你来吃午饭,星期五中午是否方便?

艾格尼丝夫人数启

附:我们将会谨慎从事的。〗

玛格丽特正考虑是否要离开,这时艾格尼丝夫人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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