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卢浮、杜乐丽公园和荣军广场，看了拿破仑的墓。他还把她带到黎大学附近的一家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小饭店。他们去了中央菜市场，看到了成排的店铺，看到了由法国各地的农场来的新鲜的果、类和蔬菜。最后一天，那是星期日，这天下午他们是在凡尔赛度过的，后来在黎郊区一个沁人心脾的丽公园里吃了晚饭。真是丝毫不差的第二个月。

哈尔·萨科威茨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每周的人事报告。摆在他面前的是关于拉里·格拉斯的汇报材料。萨科威茨靠在椅的靠背上，仔细阅读着有关人员写的拉里一周活动的人事报告。他咬着下，若有所思。最后，他倾向前，下了室内对讲电话装置的钮，说：“让他来。”

一会儿，拉里走了来，上穿着泛航空公司的制服，手里拿着飞行记事包。他向萨科威茨微微一笑。“早上好，长官。”他说。

“坐下。”拉里懒懒散散地坐了一张面对着办公桌的椅，然后燃了一支香烟。

萨科威茨说：“我这里有一份报告，说你上星期一在黎报到听取飞行情况简要介绍晚了四十五分钟。”

拉里的表情变了：“我在丽舍田园大街给游行队伍拦住了，不过飞机起飞是准时的。我不知我们这里正在办儿童夏令营。”

“我们办的是航空公司。”萨科威茨说，声音轻轻地，一没有生气的迹象“我们是严格购票记录经营的。”

“是，”拉里愤愤地说，丽舍田园大街我再也不去了。还有别的吗？”

“有。机长斯威夫特认为，在最近两次飞行中你在起飞前喝了酒。”

“全是胡扯淡！”拉里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撞说。

“他为什么要扯谎呢？”

“因为他害怕我会把他的职位抢了，”拉里的语气中怒火万丈“这个婊养的胆小鬼十年前就该退休了。”

“你已经分别同四个机长飞行过，”萨科威茨说“你喜哪一个？”

“一个也不喜，”拉里回答。这时，他发觉已经中了圈，来得及解救吗？他快速地改说：“我意思是——他们一个也不错。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反。”

“他们也不喜同你一起飞行，”萨科威茨公平地说“你使得他们很不安。”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是指，万一发生急情况，一个人要对坐在他旁边的人有绝对的把握。他们对你没有把握。”

“老天！”拉里气炸了“我在德国上空和南太平洋待了四年，天天有急情况，生死，而他们待在后方，坐着挣大钱。难他们对我还信不过？你别开玩笑了！”

“谁也没有说你在战斗机里不是一个英雄好汉。”萨科威茨平心静气地答。“不过，我们驾驶的是客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拉里坐在那里地握着拳，力图控制自己的怒火。“好吧，”他绷着脸愠怒地说“我有事。如果你话说完了，我上要发起飞了。”

“已经有别的人替你了，”萨科威茨说“你被解雇了。”

拉里凝视着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给什么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我觉得这是我的过错，格拉斯。我本来就不该同意雇用你。”

拉里站了起来，中迸怒不可遏的烈火。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呢？”他要求对方回答。

“因为你妻有一个朋友，”萨科威茨回答说“他名字叫比尔·弗雷泽…”

拉里越过办公桌，一拳打在萨科威茨的脸上。这一拳把对方打得踉踉跄跄退到了墙跟前。萨科威茨利用这一小段距离，反了起来，朝着拉里狠狠猛击了两下。然后，他退后两步，克制着自己。

“去，”他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