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似乎猜到了她想的是什么，悔悟地说：“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像一个可恶的王八。可是，我们找不到座位，你提到了弗雷泽的术般的名字，座位一下有了。我就——就突然变得那个样。”

“我也对不起你，拉里，”凯瑟琳说“我以后决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于是，两人拥抱着，拉里说：“请你一直不要离开我，凯茜。”

凯瑟琳地依偎着他，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亲的，永远。”

拉里第一次就任导航员的职务是在１４７定期客机上，由华盛顿飞往黎。每次飞行之后，他在黎停留四十八小时，然后返航，在家里住三天，再航。

有一天上午拉里打电话到凯瑟琳的办公室，他的声音很激动：“喂，我给我们俩找了一个著名餐厅，你有时间去吃饭吗？”

凯瑟琳看了一看桌上一堆广告画的版面设计，这些都得在中午以前审阅完并且发去。“行。”她说，不顾一切了。

“一刻钟以后我开车来找你。”

“你不能走！”她的助手茜亚哀求“如果我们今天不把广告宣传活动计划给施托伊弗桑特，他要发脾气了。”

“等一等吧，”凯瑟琳说“我要和丈夫一起去吃午饭。”

茜亚耸了耸肩，显无可奈何的样“我不责怪你。万一你对他厌倦了，能告诉我一声吗？”

凯瑟琳笑了：“你太老了。”

拉里在凯瑟琳办公楼的门把她招呼上了车。

“我把你一天的计划都搞了吧？”他淘气地问。

“哪会呐。”

他哈哈笑了：“那些模范经理都要吓得中风了。”

拉里把汽车驶向飞机场。

“餐厅还有多远？”凯瑟琳问。下午从二钟开始，她还有五个约会。

“不远了…下午的事多吗？”

“不，”她扯谎说“没有要的事。”

“很好。”

汽车到达通向飞机场的路时，拉里把汽车拐了个弯，开了。

“餐厅在飞机场里面吗？”

“在另外的一，”拉里答。

他停放好汽车，挽着凯瑟琳的手臂，领着她走了泛航空公司的大门。柜台后面一个媚人的姑娘直接用名字而不用姓向拉里打招呼。“这是我的妻。”拉里兴地说“这是艾米·曼斯顿。”

两个女人彼此说了声客气话。

“我们走。”拉里仍挽着凯瑟琳的手臂，向登机坡走去。

“拉里——”凯瑟琳发觉情况有异“上哪？…”

“嗨，你是我带着去吃饭时闲话最多的一个姑娘。”

他们走到３７号门。检票台后面有两个人正在一一检看乘客的飞机票。告示牌上写着：“１４７班机，往黎——下午一起飞。”

拉里走到检票台，对着台后面的一个人说：“她来了，托尼。”他一面说，一面把一张飞机票给对方。“凯茜，这是托尼·隆迪。这是凯瑟琳。”

“我肯定，你的大名我已经听到过许多次了。”那个检票的人笑笑说“你的票没问题。”他把飞机票给了凯瑟琳。

凯瑟琳呆呆地看着飞机票，全给糊涂了：“这吗用？”

“我没有跟你说真话。”拉里微笑着说“我不是带你去吃午饭。我带你到黎去。上克西姆饭店。”

凯瑟琳的声音都变了：“——克西姆饭店？在黎？现在？”

“一不错。”